我只好被两边佣人簇拥着回房。
说来奇怪,这么多天都没睡个好觉。可这次,我头一沾枕头,就立刻睡死了,连个梦也没做,一路酣眠到天明。
醒后才六点多,我躺了一阵养神,洗漱后推开房门,想出去看看,刚开门就被吓一跳,第一盘腿坐在我房门边的地上,靠着墙,膝盖上放着个笔记本电脑,正全神贯注看着什么。
“我靠,你干什么。”我心有余悸,“杵在这儿是要吓死谁。”
他的脸被屏幕光照得一片雪白,总给我一种即视感,第一啪的合上电脑,抬头问我:“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,没睡好?是床不够软吗?”
我:“没有,睡得好饱啊,富贵人家的床真是天堂。”
他拍拍身边的地毯,示意我坐,漫不经心道:“你想要,改天给你送一套到你家里。”
攻略:啧,骚孔雀,乱开什么屏。
它从昨天起就怪怪的,竟然不再追着我跟我念叨第一的优点,催我赶紧攻略他。
反而经常冷酷吐槽,时不时就冒出一句「哭包」,「二缺」之类的话。
作为世界线的狗腿,它可谓彻底放飞了自我。
我隐约猜到,它可能是觉得对不起我,才变成了这个样子,不过这其实是没必要的,大校那个事情,纯粹是因为他是个疯子,和攻略倒没有太大关系,我之前那么冷漠,只是迁怒于它罢了。
安慰它也很麻烦,而且我的确不想搭理它,就闭嘴不言了。
我坐到第一身边,打着哈欠问:“令尊令堂呢?”
第一伸手指了指天。
我立时正坐,微带愧意道:“抱歉,我不知道。”
他一脸吃了那啥的表情:“你在想什么呢,我爸妈在天上坐着飞机到处办公,你以为是什么?”
“呃……”他又打开电脑,继续做事不理我了,我百无聊赖,伸脑袋去研究他在干什么,看了一会儿后:“你是在琢磨要怎么暗杀大校吗,还整了个excel表,你还没放弃吗!”
他呵呵一声,在毒杀后面那一格迅速填了几个我看不懂的药物名,就关掉了表格,转头对我严肃道:“我昨晚想了想,让你一直缩着不出门也不行,凭什么要你这么躲着,这得等到猴年马月去。这样,下周一你就跟我去学校,我看他敢不敢上来拐你。”
看在第一这么自信的份上,我就相信了他。
下周一,我就懂了他自信的来源。
一个连的保镖隐藏在我身边,塞着联络用的耳麦,隐藏在人群中,张口闭口就是「目标已移动」「十点钟方向有闹事,派人过去先解决」「B组小队跟上,over」。
我觉得我参与了一场大电影制作。
上个卫生间他们都想跟进我的隔间,被我一句「变态啊」给骂了出去。
一个上午,没几节课,我先被这帮人整得精疲力竭,午休的时候跟室友一起去食堂吃饭,我去排队,被挤得呼吸不畅,小队队长差点上来帮我开道。
室友再迟钝,也察觉到问题了:“怎么回事啊,你一段时间不回来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我在那儿呃了半晌,找不到理由。这时,第一拉开我身边的椅子,施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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