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尾巴,老板娘给我讲完了需要注意什么之后,就示意我可以上了。
他摊开掌心,让我拿走打耳洞的机器,我手指都在发颤,颤声道:“还是算了吧,这儿有专业人士,干嘛非得要我呢……”
“不。”他说,“就要你……”
我简直疯了:“何必呢这是,给你弄得到处都是血你就高兴了?”
他凝视我的眼睛,半晌,微微一笑:“对,随你弄。”
老板娘的脸都红了,赶紧走到一边去招呼别的客人,留下我们独处,我坐在他两条腿中央,看出第一意志坚定,叹口气,只好照做,反正打耳洞死不了人。
应该死不了人吧?
我说:“头发撩开,头偏过来。”
他眯着眼,不咸不淡道:“自己动手,少指挥客人。”
神他妈的客人,不要脸了真是。
我想打人,当下又怕他提到昨天的事,便老老实实伸手把他头发找了个小夹子别起来,掌心压着他的侧脸,轻轻往我这边推了推,他顺从地靠过来,几乎半个人都压在我身上,这个姿势让我彻底圈进了他的怀里,第一手臂下垂,漫不经心半环着我的腰,我现在懒得跟他计较这些,只满头冷汗瞪着他的耳朵。
还好我们坐的这里十分隐蔽,不然多像在拍三级片啊。
他终于大发善心:“别怕,不会痛的。”
我小声道:“真的,我紧张,手抖,你换个人好不好啊。”
他慢慢笑了起来。
嘴里的气流吹过我的后颈,顿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我心一横,给他迅速清洁好,机器也夹了上去,可死活按不下去,什么是耳洞,说到底就是贯穿伤,只有Omega和beta才会想着打,他一个alpha,骚鸡到这个程度吗。
平时也看不出他这么gay啊。
第一懒洋洋道:“肖潇,看我,对,别看耳朵了,看我的眼睛。”
我目光紧张到游移,他抬眉,笑容像流动的春水冰泉:“你之前说的那个打算,我同意了。”
“什么打算?”
他平平道:“假戏真做,当你的男朋友。”
咔……
我的手按下去了。
两下,两边都打。
他嘶了口气,又笑了,我忙不迭给他消毒止血,手慌脚乱的,又问他:“你有银质耳钉吗,那玩意儿感染率低,没有的话我去现买……”
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副耳钉,丢给我,样式还挺别致,简洁帅气,我鼓捣了好一阵才给他戴上,过程中不知道多少次牵扯到伤口,他没事人一样,趁我专注于他耳朵的时候,往我脖子上挂了个吊坠。
我迟钝地反应过来:“这是什么。”
他站起来,神清气爽,走到镜子面前打量自己的耳钉,来回晃脑袋,我几乎虚脱,拎起那吊坠打量,发觉和他的耳钉样式是一致的。
攻略:情侣饰品,喜不喜欢?
还行吧,我现在比较关心,这个吊坠,到底多少钱。
攻略:不贵,也就二十几万。
那是不贵……
也就我老家的一套小房子而已。
把一套房子戴在脖子上,颈椎病势不可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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