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反应越是剧烈,到最后,脊背完成一个半圆,拼命想往后退,阻止他的进攻。
但第一只是扯住我的脚腕,就把我重新拉回桌面,打开我的腿,逼着我对他完整地露出下体。
我呜咽起来,双臂挡住脸,而他眼睛彻底发亮,盯着我那抬头的可怜性器,竟然毫不犹豫,单膝跪下来,埋头含入口中。
甫一进入口腔,我就再也忍不住,抽泣起来,腰软到快从桌边滑落,双腿无力地挂在空中,其中一只的足底还抵在第一的肩膀上,他推开我另一条腿,让我下身彻底失守,自己则专注地为我做着深喉,一次又一次吞到喉头,根本不觉得难受一样,灵活的舌头也在同时服务,舔舐过柱身每一寸,几乎是榨精一样的口交方法,我每一根脚趾都在缩紧,哭声已经不受控制,只能断断续续喊他的名字,让他放开我。
然而第一充耳不闻,他干脆将我再拖出来一点,让我的臀部也悬挂在空中,给前方满足的同时,手指再次插进后穴,这次再也不温柔,全进全出地抽插着,这样的刺激谁也受不了,我恐惧地勉强直起上身,想要从可怕的爱抚下逃走,他便含着我的阳具,抬眼一瞥我。
最初与他相识时,他眉眼还是没长开的少年气,十分青涩,笑起来甚至有些甜腻。
但如今已经有了未来凌厉的苗头,目光深邃,面无表情的时候很吓人,这样的人一边替我口交,一边抬眼看我,视觉刺激到了极致,我腰眼一酸,几乎要射出来。
我哽咽着说:“松,松口,我不行了,你松口……”
听见我这句话,他反而表情更狂热了,伸手揉捏起双丸,似乎要把每一滴精液都从里面挤出来,我叫都快要叫不出来,又踢不开他,只能哭着射在了他口中。
第一等我彻底射完了,还最后吸了一下,方才放开,他稍微仰起脸,张开口,笑着让我看他满是白浊的口腔,随后闭上嘴,喉头滚动了一下。
——他全部都吞下去了。
我当场要昏过去,又羞又气,抵着他肩膀的那只脚都在发抖,他偏过脸,吻了吻我的足弓,握住我的小腿,慢慢起身,覆上我已有薄汗的身躯,他与我接吻,高热口腔里,有着精液的腥气,我呜咽着承受他的吻,一辈子都没想过,会以这种形式尝到自己的味道,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,他将我一条腿挂在了自己的肩上,肉刃劈开穴口,长驱直入。
眼前全是白光,我还处在不应期,全身敏感得要命,他按着我,慢慢挺动下身,等我的呻吟逐渐跟上节奏后,速度就不管不顾起来,连着就是几十下到底的肏弄,龟头彻底退出去,又彻底撞进来,肌肤间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声音,混着水声,我怀疑整栋楼的人都能听见这么夸张的响声,当即几乎是疯了一样狠狠想推开他,但我的抗拒对他来说似乎只是调味品,让他更加兴奋。
他狠狠肏了一阵,似乎是缓过了心火,方空出精力,对我说:“怕什么,要是有人进来,我就把他绑起来放一边,等做完了,我再和他谈谈。”
“呃……”我打他肩,哭道,“那也被看见了啊!”
他说:“看见就看见了,我才能肏你,他就干看着,恩?哥哥,大方一点,不要这么小气。”
我一口气没上来,呛得昏天黑地,他又猛地将我抱起来,我惊恐地抱紧他,双腿缠着他,害怕掉下去,这个姿势全身的重量都在他那一根性器上,让他肏到了前所未有深的地方,我们的神色同时都变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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