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悠悠地来一句:“来年的花,大概会变得更加红艳吧。”
我靠,我被自己的想象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眼看着表哥是真的要被活生生掐死了,我再也没法视而不见,冲上去,紧紧抱住了小叔叔的腰。
“冷静,兄弟,冷静点!不值得,为了这种人渣脏了自己的手,你他妈亏不亏?”
我害怕得舌头都伸不直,天知道我只是个普普通通没见过世面的大学生,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种凶杀场面啊,“没事,我就当他放了个屁,过了就行了,没必要,真的没有必要!”
他看也没看我,视线死死凝聚在表哥那因窒息而狰狞的脸上。
我惊恐地发现,他居然是有些陶醉的。
“你看,潇潇,你看他的眼睛。”他轻声对我说,“鼓鼓的,这个时候,你只用按住他的眼皮,轻轻往里一挖,就能很完美的把整颗眼球都挖出来,要不要玩玩?有两个呢。”
我都快吓尿了:“玩你大爷啊,给我把手松了!”
他这才侧过头,看向我。
月色映在他的侧脸上,一半是白玉桃花面,一半是修罗恶鬼脸,极大的差距使得小叔叔整个人看上去极其扭曲,我登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,只能任由他低下头,凑近我一点,低声问:“你不生气吗?”
我嘴唇发着颤,没能发声。
他又问:“你不想给他一点教训吗?”
我勉强道:“你也说了,是一点教训,用不着做到这个地步……这种人,我都不带搭理的,他说的话我才不会放在心上。”
他思考了片刻,似乎觉得我说得也有道理,就松了手,任由表哥趴到地上,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。
因为双手都被折断了,表哥只能这般狼狈地趴着,像条狗一样匍匐在地,抬头时,目光仇恨又满是恐惧。
小叔叔望着我,鼓励地笑了。
我知道,自己要是不做点什么,旁边这个alpha是真的干得出再把自己表哥掐一次的事情,便蹲到地上,盯着这张与小叔叔有两三分相似的脸,心底生出了某种荒谬。
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很荒谬。
我说:“你刚才提到的,南面军区那位,是他自己在往外到处说,我是被他玩腻的烂货吗?”
青年眼里充血,喉咙估计是伤得很了,没有说话。
我默了片刻。
小叔叔刚才问得很对,我真的就一点都不生气吗。
的确,被一个人渣肆意侮辱,不是值得挂在心上的事,可这到底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,我匪夷所思地说:“我跟你也才第一次见面吧,我是干了什么,要遭到你这般对待?”
我抬头看了看天空,深吸一口气。
越想越气,他妈的。
他妈的……
我摸了摸身上的裤兜,手机还好带了出来,当着青年的面,也不管现在是几点,就直接打了个电话出去。
小叔叔在我身边微微一动,但什么都没说。
电话接通后,我直白地对那头说:“问你个事。”
我凝视着青年,一字一句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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