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爷被仆人慢慢扶着,坐到主座,脸上满是风雨欲来之色。
二叔也握紧了拳头,冷冷地看着小叔叔:“老幺,把你哥哥打成这样,你要给二叔一个解释。”
小叔叔全程没把我放下地,就算仆人给我拿来了柔软的鞋子,端上了热水盆和毛巾供我擦脚,他也没放下我,找了把靠椅,抱着我坐下,他绞了毛巾,仔细地给我擦脚,口里漫不经心道:“表哥想要对潇潇图谋不轨,我气不过,就把他手折了。”
青年缓了这么一阵,总算说得出话,可嗓子还是彻底哑了:“胡说八道,我才没有……”
我适时道:“那你大晚上,逼我出门跟你见面,是要干什么,和我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吗?”
二婶猛地抬头,仇恨道:“你们两个串通起来害我儿,好一对有情人,残害兄长为非作歹,我们家族居然出了这样的混账东西!”
妇人的嗓音尖锐,在大堂内几乎有回声,我被吵得别过脸去,小叔叔顺手轻轻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肩膀上。
他冷冰冰地笑了一下:“残害?什么叫残害,要像表哥那样,把别人家好好的omega玩了,等怀孕了,又扔掉,或者干脆就找自己的那帮兄弟来一起享用,那才叫残害,我还差得远呢,二婶。”
第100章
小叔叔刚说完这句话,我就有所预料地抬起手,捂住了耳朵。
果然,下一秒,他二婶就又尖声叫骂起来。
想象一下尖叫鸡,差不多就是她现在的状态。
倒也不能怪她没有涵养,毕竟谁看了自家儿子变成了这幅凄惨模样,都会失态的。
我早就做好了准备,耳朵堵得死死的,但就算这样,还是听见她在说什么「血口喷人」「胡说八道」。
小叔叔把手在一边的盆子里洗了洗,又擦干净,才也覆到我耳边,帮我一起捂住,我看见他口型变幻,努力想要辨认,但又困又累,只觉得看着催眠。
我栽在他胸膛面前,听着里面的心跳。
这个事情真的很有意思。
我一个被攻略起了肖刚这个外号的人,居然也有缩在别人怀里,当鹌鹑,任由其他人给我出气的一天。
但这会儿睡觉是不可能的,我老坐在小叔叔腿上也不是个正理,正好拖鞋就放在不远处,我示意他放我下去,他漫不经心地跟二婶周旋,最开始不知道我扭来扭去是要干什么,以为我在调整坐姿,就微微松了手,等我要准备跳下去,他才一手勒在我腰间,把我按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小叔叔续道:“二婶,您还是歇一歇,堂哥素日为人如何,大家心里都一清二楚,您跟我这儿强调一百遍他有多善良,也没用啊。”
他诚恳道:“您善良的儿子,我的堂哥,拿着莫须有的谣言,威胁肖潇,威胁我的未婚妻和他在今晚幽会——当然,我们都知道,这个幽会到底会演变成什么,您说,我该不该生气?”
倒也不算……完全莫须有。
我低下脑袋,想到了过去的事,心里很不舒服,小叔叔顺势将我抱得更紧,语带责备:“你们看,潇潇都害怕成什么样了,我追了这么久,好不容易才把他带了回来,喜欢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人,难道是带回家供堂哥取笑羞辱的吗?!有哪个alpha会任由自己的omega受到这般对待!”
他越说,口气越激烈,情感越翻涌,面上一派不似作伪的怒色,一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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