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但这一次是挑高了眉头的笑法,仿佛听见了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情,“我说真,就假不了,您老人家要同我论证什么?”
堂哥颤巍巍道:“可,可我没说谎啊,这个omega就是你当初玩儿过的人啊,我没有说谎,我又没有说谎!”
大校看向他。
他唇角深深弯起,带着无限的恶意:“不,我说你说谎,你就是在说谎,我对我的恩人只有感激,未曾犯过秋毫,当着我的面,你也敢如此颠倒黑白?”
太爷被气得再次用拐杖重重地杵了一下地面:“孽障,闭嘴!”
“不是的,太爷,您要相信我,这个肖潇绝对不是他表现出来的这样无辜,您要相信我啊!”堂哥涕泗横流,“我没有说谎!这两个人才是,做了不敢认,他们才是骗子!”
看得出来他是被吓到失了智,彻底口不择言起来。
二婶也哭道:“爸,您不能一味相信外人的话啊。”
小叔叔闲闲道:“怎么,我这是被开除族谱了吗,我也算外人了吗?”
我大概看明白目前的局势了,不管真相是怎样,大校肯为了一个omega不远万里赶来,这个事情就已经没有了商量的余地,至少在此刻,当着大校的面,也要打断牙齿往肚子里吞,把这笔账给堂哥认下来,因为没人想得罪一个疯子。
不管真相如何。
这句话本身似乎就代表着,真相并非如此。
第一次是被人强占这种事,对我来说虽很难堪,但并不代表着我做错了什么事,我不应该受到别人的嘲笑和质疑,我在乎的是堂哥对我的歪曲,将我肆意塑造成不择手断攀附权贵的小婊砸,这才是我生气的地方。
现在他们的重点却还是在争论我的初夜问题。
这个家族如小叔叔所言,传统,守旧,死板,理念还停留在,omega就是要清清白白等着嫁人,初夜给了丈夫以外的人,就是浪荡。
堂哥说我敢做不敢认。
有什么不敢认的。
小叔叔眼睛都已经微微变红了,他其实一直都很在意当初的事情。
但出于照顾我的心情,很少表露出来,如今堂哥反复在他的忍耐边缘上蹦迪,没当场发作,已经是他修为高深的体现了。
所有人都对当初的事讳莫如深。
就连始作俑者,大校本人,也小心翼翼地不敢提及,生怕伤害了我一样。
我是受过伤害,被强暴,被标记,得上轻度抑郁,我受过伤害,在第一的陪伴下,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走出来,事到如今,过往不会成为再次伤害我的刀刃。
勇敢是一种疗伤手段。
大校不耐烦道:“说错了话,就要承担后果,我尚且不敢伤害潇潇半分,难道你家这位比我更伟大,让他有了资格肆意凌辱我的恩人?潇潇被冤枉的时候,比他难过一百倍,我——”
“不全是冤枉。”我说,“不完全是。”
小叔叔手臂微微一颤,他侧过头来看我,而我只专注地看着前方,小叔叔的家人们,他们的表情都很复杂。
肖潇,你要勇敢一点。
我吸了一口气,平静地说:“我跟大校,在过去有些恩怨,往事如云烟,至少对我来说,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,但现如今你们要同我翻旧账,也没什么,只是有一点,我要说明白……”
大校整个人都僵住了,连回头看我这种简单的动作都不敢做。
“你们家的钱,真没那么大的吸引力。”我诚恳道,“穷逼也有志气的,不至于为当你家的少奶奶,装什么清纯无辜,ooc自己的人设,我就是这种omega,在遇见小叔叔以前,也有其他喜欢的人,也和这位大校有过往事。
但现在我选择跟他一起回家,已经说明了我的态度,你们觉得我好,那皆大欢喜,觉得我不好,而小叔叔又拗不过你们,那大家一拍两散。
毕竟拜拜就拜拜,下一个更乖,比起你家小叔叔,我还年轻得多,现在不常说,年轻就是本钱吗。”
我目光下垂,看向堂哥,遗憾地说:“但在成为我的家人以前,就想对我评头论足,那我就不得不说,憨批就要有憨批的亚子,雨女无瓜,懂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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