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爷让我再留一阵,那就这样吧,毕竟人家是长辈……”
他恩了一声,想起什么,说:“我这就让那个人走,你不用再看见他了。”
我眨眨眼,迟疑着没说话,小叔叔又拍拍我的肩,表示我还可以在房间多休息一会儿,吃午饭的时候他会来喊我。
这次的事情影响应当不小,他急匆匆又要走,估计是替我去挡那些狂风暴雨一样的质疑,走前,他扶着门框,回过头喊住我。
“我是个有轻微洁癖的人,哪怕是玩具,也不会轻易让别人碰。”他弯起眼角,笑容高深莫测,“这个房间从头到尾除你以外,没有其他人进入,别担心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我: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他笑意一点点加深,染透整张脸,关上门,脚步从容地离去了。
我在原地僵立许久,一下子就倒进了沙发。
他绝对是发现了,我的那点演技怎么可能骗得过老狐狸,他肯定知道我进入过那个房间了。
但是,性癖这种东西被别人发现了,不应该很惊慌吗,为什么他这么坦然啊!
既然有洁癖,既然是这么私密的房间,锁个门你会死啊!
他不死,我死了。
实不相瞒,我现在总感觉,他是故意等我进去的。
我又后悔答应他留下来,现在就想溜。
我跑到窗边,琢磨着从这里跳下去,是不是条可行的逃跑策略。
早上小叔叔送我回来的时候,为了让我更好地睡觉,替我拉上了窗帘,他在这种无所谓的地方,心思细腻得要命,我心情复杂地拉开窗帘,拉到一半,手就僵住了。
男人正要推开窗子跳进来,顿时与我面面相觑。
寂静是一种尴尬,尴尬可以致死。
我要是他,现在就从窗座上跳下去了。
男人比我反应得快,也就愣了两三秒,就迅速推开窗子,利索落地,站到我面前,我下意识后退两步,沉默地望着他。
我:“非法入侵?”
我探头,估摸了一下窗子离地面的高度。
还好,四层楼,柔弱的omega摔下去会见上帝,像他这样的alpha最多也就个骨折吧。
而且依照这个人的武力值,就算把他丢下去,我相信也伤不了他分毫。
我心情更加复杂了。
他似乎没有想到会造成这么尴尬的局面,默然片刻,才说:“恩,非法入侵。”
这话可他妈该怎么接。
他怎么老说一些我接不上的话。
alpha微微笑了一下,说:“我是来跟你道歉的。”
见我有些疑惑,他解释道:“未经你允许,就跑来擅自发表言论,自以为是,装模作样,我是为了这个来和你道歉的。”
倒也不必骂得这么狠。
但想到他过去,还可以毫不犹豫地把自己骂成是狗,我就又默了。
大校说:“对不起,我不该这么没有分寸。”
我别过脸,淡淡地说:“这次是你帮了我,你没有需要到道歉的地方,是我该谢谢你——谢谢你愿意来,不惜说谎也要保全我的名声。”
他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。
我:“来这一趟,耽误了你不少事吧?”
等了一会儿,他一直没说话,我不好再凹造型,就再次抬眼看向他,只见男人有些恍惚,目光却异常专注,凝视着我,瞳孔中倒映着一个脸色漠然的omega。
他小声道:“没有,谢谢,没有耽误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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