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就是!”他一下子就急了,固执道,“我知道,就是你,你为什么不要我了,媳妇儿,我,我好想你啊……你为什么不跟我好了,我不舒服,我哪里都不舒服……”
我又急又怒:“就没跟你好过!”
他一脸茫然,仿佛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。
眼睛却变得更红,一点点蓄满血泪。
看着他这样,我心里也不好受,毕竟这算是个奇怪的病,他勉强也算病人,我不必跟他较真。
我吸口气,冷静道:“不舒服是吧,那是因为你生病了,咱们现在去医院,看看到底怎么回事,或者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出事,去医院后,医生是怎么跟你说的?”
他一言不发看着我,泪水马上就要流出来一样逼到眼眶边。
我寻思着他现在好像可控了一些,副驾驶的安全带全没了,就打算让他坐后面去,这话刚出,男人就发起了抖,信息素也更加狂暴,他压抑着颤抖的嗓音,说:“你,你不想看我,你不跟我好,你不要我……我不舒服,你也不管我,媳妇儿,你不心疼我。”
第117章
我没有办法,只好任由他抓着我一边手臂,就这样胆战心惊地开车,一路往医院的方向走,他根本不配合,要闹,要抱,我满头大汗,这时又没法跟他认真,便时不时摸一摸他下巴,算作安慰,他焦虑地想攥住我的手指,我轻飘飘挣脱出来,抚摸他的眉心,让他安分一点。
这就跟个巨婴似的,我能怎么办。
但车还没开下山道,他的发情就迎来了一波更加凶猛的浪潮,alpha的信息素霎时间浓厚了好几倍,他发出了类似于干呕的痛苦喘息。
如今abo性别进化到现在,已经很少有人会受到这么原始发情的困扰了。
据说很久以前,发情期得不到满足,是能活活折磨死一个人的,我在课本上看见时还不信,如今可算见识了。
他汗水泅到了眼睛里,男人用力地眨了眨,湿润的目光投向我,这次他反而没有之前那么狂躁,他就这么静静看了我一会儿,忽然道:“潇潇,停车,把我放下去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他逼着自己,一点点松开我的手指,侧脸看起来似乎已经恢复了理智,他平静地重复:“把我放下去。”
医院也就只有几公里的路了,现在把他放下去,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呢,我安慰道:“我知道你很不舒服,加油,再忍一忍,马上就要——”
“再这么下去,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。”他淡淡道,“放我下去,然后你开车开得远远的,如果你愿意,过两个小时再来接我吧。”
我被他的壮烈给惊呆了。
“那你这两个小时打算怎么办?”
他默了片刻。
随后笑了笑:“放我下去吧。”
他态度很坚决,我将信将疑地把他放下去,然后拉下自己这边的车窗,犹豫地回头看他,这里附近都没有人烟,路边只有个木桩,男人红着眼,咬合肌绷得死紧,努力地逼出了一个微笑,他说:“恩,走吧,我坐一会儿。”
我开出几米,又停下来看他。
男人站姿标准极了,好像真的没什么大碍,又朝我笑了笑。
如果闻不到这浓烈到可以当生化武器的信息素,我还真要信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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