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这些,肩膀上落下一件带着暖意的宽大外套,我抬头一看,大校紧紧皱着眉,站在我身后很近的地方,见我看他,才轻声说:“冷……”
“呃……”我说,“谢谢……”
主要是为了掩藏淫乱的罪证,免得真有人举报我。
我把两只手套进袖子里,发现连指尖要伸出来都很困难,但这样一来就更暖和了,我朝他笑着点头,又重复:“谢谢……”
他眼睛一眨不眨,我又拉了拉衣领,他伸手,温暖而粗糙的拇指指腹在我眼睑上轻轻擦过。
有点痛,肿得太厉害了。
都穿了人家的衣服了,这种程度的接触没让我生出很大的排斥,倒觉得他这幅欲言又止的模样挺有意思。
我想了想,笑道:“为什么来了。”
他还是没说话,浓黑的眼眸罩视我。
我便故意说:“你不会又喊人监视我吧?”
他喉头滚动了一次,立刻道:“没有……”
又跟我解释,之前给我的那根气味抑制器十分高科技,离开我多少米后会自动向他发出警示,第一扯下它,大校这边就收到了信息,他正好在附近,就先过来看看情况。
“本来没想出现在你面前,但我闻到你的味道了……”他抿着嘴唇,又克制地抽抽鼻子,“你在求救。”
其实我不太在乎他是如何赶来的,事到如今,我对他已经没什么芥蒂了,只是为了不那么尴尬,想打破沉默而已。
但他说我在求救。
我不由得把下半张脸埋到衣领里去,虽说只是单纯的逃避现实,这种近乎于依恋着男人气息的行为似乎让他心情好了一点,他语气平缓道:“刚才是怎么回事,他不是你男朋友吗。”
我实在很难说明情况。
最后,只能言简意赅道:“有些特殊状况。”
不等他开口,我迅速道:“我回寝室把衣服换下来给你。”
大校静静道:“你走得动吗。”
“呃……”我低头一看,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抖。
难为它们支撑我这一天了。
我镇定道:“我慢慢走,没事。”
大校背对我蹲下:“上来……”
我盯着他的背,五秒。
他一动不动。
我叹了口气,说:“我慢慢走,没事,不能再欠你更多情了。”
他默了一会儿,直起身,又抽了抽鼻子,我拖着脚步,往寝室的方向走,他跟在我身边,就像牵了一条温顺的大狗,我走不动的时候,他就停下来等我,不伸手扶我,只是等着我。
走着走着,他站住了脚步,硬邦邦道:“要我回避吗。”
我茫然地看了他一眼,他直接扭过脸避开我,咬合肌绷得死紧,我摸了摸自己的脸,一手湿。
哭什么,操,真丢人。
我单手捂住脸,紧紧闭上眼。
三秒,停下来。
停下来……
你不是受害者,你是加害的一方,你没有资格哭泣,现在就停下来。
这种心理暗示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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