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还记得我原本只是想找个beta生活,我想平平静静过完一生,谁还记得!
谁还记得我答应他们,最初不是因为爱情,而是我受够了他们求而不得的眼泪。
现在我不想考虑他们了。
我慢慢吐了口气,疲倦道:“滚……”
声音太微弱,没人听见,他们还是不断逼上来。
我可能真的疯了,这一下不知怎么就刺激到了神经,我暴怒道:“都给我滚!”
才说这么几个字,就又被一口上涌的血呛住了。
我缩成一团,把脸埋到手心,他们还想拉开我的手腕,可能是怕咳出的血积在手里,把我活活呛死。
可我不想离开这个温暖狭小的安全带,多安全,我谁都看不见,永永远远捂着脸,我就永远安全。
见拉不住我,第一他们注意力分出去,似乎终于注意到千人斩的到来,这次争斗再也无法避免,他们其实早就压了一肚子的火,看在我的面子上,明面上保持了虚伪的平和,如今可算能发泄了。
他们本来就是情敌,情敌见面,不死不休。
这些alpha全都是一个打十个打百个的存在,彼此混斗,这个房间必然完蛋,那可真是精彩的大戏。
挺好,他们打他们的,这样就没人顾得上我了。
我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,在家具齐飞乒乓作响中,抱着膝盖,说:“喂……”
声音还是很小,没人听见。
我说:“喂,你起来啊,你装什么睡,我受不了了,你快起来啊……世界线,干爹,我在喊你啊,我要死了,你要是再不来,我现在就要死了。”
我忍不住笑起来,不断说自己要死了其实很畅快,我抬起脸,欣然道:“攻略,你带我一起去睡觉好不好?”
最后那个好字,余音消失的一刹那,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彻底消失,斩钉截铁。
世界陷入了真正的死寂。
缠斗在一起的alpha们保持着出拳抬腿的动作,他们狰狞的表情凝固,每一个都是栩栩如生的雕像,空气中飞舞的灰尘也一动未动,连光线都静止了。
可我还能呼吸,还能视物,还可以抬头,看向第三次被推开的门。
门边走出个少年,从从容容的,穿着休闲服,就像只是出门遛了个弯儿,它脚步十分轻盈,绕开人高马大的alpha,穿过静止的光,像一只快活的小麻雀,像一阵抓不住的风,在我面前驻足,然后蹲下来。
它比我美丽,比我年长,似乎身高都要高一点,肩膀也更宽。
但那是我……
是借我的躯体活在人间的神明。
我无法言语,无法动作,就好像跟着万物一起被封印,只能呆滞地看着少年伸出一只白得发光的手,柔软的指腹在我唇边蹭开血迹。
温凉的触感。
那双灰色的瞳孔映出我狼狈的脸,映出铺天盖地的血,然这无损它的高洁。
它看向哪里,哪里就是春天,它就是万物法则,是真理,言出法随,一度失格,陷入长久的睡眠,而再次醒来之际,世界也要为它停止旋转。
我痴痴道:“你醒了……”
少年唇角扯一扯,似乎要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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