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样说,悄悄逮着他一顿抓挠。
羊生按住悄悄,肃容道:“师兄也是为了你好,不看那只狐精连命都快没了么?”
小鹤忍不住开口道:“只有一男一女睡在一处才会如此,女娃娃一起睡不妨事。”
羊生一呆:竟是这样么?
禁不住又问:“那娇娘和窝里呆为何要?一起睡,他们?就不晓得会出事?”
小鹤说:“人家是两口子,天生就该睡一张床,何况两口子不一起睡,怎么生得下小娃娃?”
羊生只知书上写了阴阳交汇可以孕育生灵,却?不知阴阳交汇原来还需睡在一起,不由感慨道:“生娃娃可真是个险事哩。”
又指指点点,批判牡丹妖两口子:“即便是要?生娃娃,睡一回还不够么?天天都睡,天天都睡,怪不得险些?丧命,我?看他们?都活该。”
一通指手画脚,还来找小鹤寻求认同:“你说是么,谁叫他们?总钻一个被窝?”
小鹤:“……你还小,你不懂。”
羊生一听,立刻就不服气:“哪里不懂了,我?懂得可多,难道我?说的有哪里不对?”
小鹤敷衍道:“是是是,你说的都对。”
羊生越发?恼火:“小鹤!你又糊弄我?了!”
他追在小鹤后头,不依不饶地?要?她?把话说清。
小鹤捂着耳朵,快步疾走,坚决不再搭理他。
两人打打闹闹,争吵不休。
一天道人笑眯眯地?看着徒弟打闹,并不上前?阻拦,反而倒了一壶酒,把两个徒弟当作下酒菜,美滋滋地?喝他的小酒。
然而,那两人打闹一会儿,忽然扭过头,矛头一致地?对准一天道人:“师父,你好悠闲啊。”
羊生阴阳怪气道:“正事不做,光晓得在这里喝酒。”
小鹤紧跟着讥讽:“除了看徒弟笑话在行,其他样样都不在行。”
一天道人不想?这把火突然烧到自己?身上,差点没反应过来:“打闹便打闹,不要?拿我?撒火!我?每月初一十五开坛讲道,哪里就不干正事了?”
小鹤挖苦道:“是呀,每月讲两次道,可把我?们?身娇肉贵的师父累坏了。”
羊生满腹牢骚:“师父做的这个山神,脏活累活都是我?同小鹤在干,师父只一味坐享其成。”
一天道人一半理亏,一半强词夺理,说什么“有事,弟子服其劳”,什么“旁人的徒弟都是如此”,什么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对老父亲恭敬些?”……
可说得再多,徒弟也不肯买账。
小鹤直言相告:“眠春山山脚新搬来了一些?凡人,人家还给你立了庙,这就是你的责任,莫想?我?们?再替你分?担。”
一天道人推脱道:“我?年纪大了,哪里有精力?去管这些?,做徒弟的不替师父分?忧,养着你们?吃白饭啊。”
羊生指着师父,对小鹤说他的坏话:“你看么,一说要?他做事,他就说自己?年纪大,这也干不得,那也干不得。”
小鹤煞有其事地?点头:“回回都玩这套把戏,他没演腻,我?都看腻了,就不能想?些?新词么?”
两人合起伙来,把一天道人一通奚落。
一天道人想?回嘴,又说不过他们?两个,气得捂着胸口直骂:“逆徒!逆徒!”
或许是外头太过吵闹,令屋里的狐狸睡得不安生,便渐渐苏醒过来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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