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门?庭寂静,渺无人烟。
“定?是那文昌帝君家教不?严,所以宫中小仙都?到别处躲懒,”一天道人指指点点,“如?何连个迎客的童儿也没有,实在懒散了些?。”
虽无人迎接,他却并不?回转,大摇大摆的往里头走。
小鹤有些?担心,就说:“既然没人,那就改日再来?罢,未经主人允许,不?好擅入他人门?户。”
“是呀,”羊生跟着点头,“万一叫人看见,把我们打成盗贼,可怎么申辩——亲眼逮着,跳进黄河也洗不?清。”
一天道人并不?听劝,振振有词道:“就是叫人看见,我也不?怕,又没动他的东西,谁敢说我是盗贼?再说我与帝君相熟,等下见着他,我还要同?他叙叙旧嘞。”
他昂首挺胸,大阔步往里走,两?个徒弟无法,只得快步跟上。
走过两?重宫门?,到那主殿之外,方才见着人影—乃是文昌帝君座下五位瘟神,人称五瘟将军,分别是:东方青瘟、南方赤瘟、西方白瘟、北方黑瘟、中央黄瘟。
见到一天道人,五瘟将军抱拳行礼,惭愧道:“我家帝君有要事出门?,临行前算得道君要来?,令我等在此迎接,本该早早在宫外等候,却因沉迷打牌,不?慎误了时?辰,还请道君饶恕则个。”
一天道人遗憾道:“这等说,帝君现下不?在家?”
黄瘟将军道:“帝君要赴法会与人论道,此事是早早定?好了的,不?好误约,因此备了一份歉礼,着小仙为道君奉上。”
一天道人闻言大喜:“既然先备好了礼,人不?在也无妨,他备的是什么礼,快拿来?与我看看。”
黄瘟将军将师徒几人请进殿内,与青瘟赤瘟一道陪坐说话,白瘟将军上些?仙果灵茶招待贵客,黑瘟将军则去将歉礼取来?。
见白瘟将军要自己上茶果点心,一天道人大为吃惊:“你们文昌宫如?此穷困了,连个干杂事的仙童也没有?我这一路走进来?,见这宫里冷清得冰窖一般,不?像是个天尊的宫室。”
若果然十分穷困,这个礼收得还有点良心不?安。
青瘟解释道:“道君想错了,我文昌宫冷冷清清,不?是因为穷困潦倒,而是帝君出门?,正好清闲,所以给?办事的仙官、仙娥、仙童都?放了假,叫他们松快松快。”
赤瘟道:“那凡间的地主奴役长工,才一年四季叫人干活,片刻也不?容喘息,我天尊府邸,帝君治下,怎么干得出那等恶事?”
一天道人情不?禁道:“你家待遇不?差啊。”
想到自家三个徒弟,他指着小鹤等人推荐道:“不?知帝君这里还缺不?缺人,我有三个徒弟,个个都?是良才美质,金母娘娘见了也赞不?绝口,眼看着过些?年就该飞升,到时?或可在文昌宫谋份差事?”
一天道人此举,是深知天庭职司各不?相同?,有些?须得日日点卯,早晚不?休,有些?一年到头就当那么一两?回值,别提多清闲自在。
自家徒弟自家疼,谁舍得叫徒弟当牛做马?从襁褓里一点点养大的,说是师徒,更胜父子。
小鹤心想:师父这是在给?我们拉关系走后门?了。
黄瘟笑道:“道君爱徒自然本领不?凡,不?过几位小友深受娘娘赏识,他日天庭再会,未知造化如?何,恐怕我等远不?如?也。”
影都?没有的事,被他吹得信誓旦旦,一天道人脸皮厚,自然听得一脸欢喜,小鹤与羊生却抹不?开脸,甚是害臊。
想他们如?今还是肉体?凡胎,师父却在与人吹嘘他们的前程,好比指着一个乞丐说他日后要当皇帝,何等令人羞耻?
于是把嘴闭得紧紧的,一味低头装死。
说笑间,黑瘟已取来?文昌帝君特意留下的东西——一支翡翠文昌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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