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善连忙道?:“没事,我就是想到高兴的事了。”
姜不复其实想问问高兴的事是什么,但他洗到一?半,只能嗯了一?声,打开水继续洗。
闻善耐心没姜不复足,没有灵力今天又四下奔波,她早就困了,撑着下巴不停地打着瞌睡。
忽然听到开门的动?静,她一?下子惊醒,看到姜不复已穿好浴袍走出?来。浴袍对?他来说有点小?,小?腿露了大半,常年不见阳光的小?腿白得透光。
见他一?头短发湿漉漉的,闻善才想起自己忘记教他怎么用?吹风机了。
她连忙爬起来,边走边道?:“师兄,快把头发吹干。我们如今体质似凡人,头发湿着过一?夜明日怕是要生?病。”
生?病这个词对?姜不复来说也已很陌生?,他都不知道?多少年没听到过了。
“师兄?”见姜不复愣在那里,她喊了他一?声。
姜不复回神,只见闻善已从卫生?间?拿出?个圆筒一?样的东西,它的另一?头还连在卫生?间?的墙上。
他奇道?:“善善,你?似乎很熟悉这些。”
闻善对?这问题早有腹稿,只自得一?笑:“师兄我是不是很聪明呀?这些有什么难的,我看两眼就知该如何用?。”
姜不复看着这周围,无?火自亮的灯,比夜明珠亮太多太多,几?乎是萤火与太阳的差别?,茅房和澡堂里的水是自动?的,不知从何处来。还有这一?般富户都没法拥有的房间?摆设……
“此地当真古怪。”姜不复难得感慨道?,“倘若我是凡人,应当会想尽办法长居此地。”
闻善很高兴跟姜不复有同感,普通底层百姓在任何封建朝代都不算人,只有现代,生?产力发展了,才能拥有吃饱穿暖的日子。
“是呀,我也喜欢这儿?。”闻善真心实意地说,她本想把吹风机给姜不复,但他看着吹风机的眼神仔细看能看到些许茫然,她只好去拿了刚才丢在门后的靠垫,放到卫生?间?门口,示意他坐下。
姜不复不动?。
闻善催促道?:“师兄,背对?我坐下,我帮你?吹。”
姜不复又迟疑了数息,到底还是在闻善跟前坐下,他摆的是打坐的姿势,且没用?靠垫。
闻善干脆把靠垫拿过来垫在自己膝盖下,她跪着才够高度帮他吹头发。她怕姜不复第一?次吹头发会不适,吹风机离得远,且小?心不往他脸上吹。
姜不复本只是在配合闻善,但在她手摸上他的头顶时?,他整个人便僵住了。
纤细白嫩的手指轻柔地在他发间?穿梭,带动?发根,极轻微的牵拉感好似羽毛轻轻撩拨,让他从头皮一?直酥麻到心脏。离得如此近,他嗅到了她身上同他一?样的香味,那种名叫沐浴露的皂角所带的柠檬清香。
短发干得快,湿漉漉的头发只吹了不到五分钟便全?干了。
闻善道?:“师兄,我们今日走了太多路,要早点休息,我就吹了个全?干。我自己也再?吹下。”
她从前吹头发喜欢吹八成干,剩下的自然风干,刚才洗完澡怕姜不复久等,她就没吹久,此刻一?头长发还是半湿状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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