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姜不复笃定道, “只要我尽快提升修为, 便能?驱除魔气。”
他紧盯着闻善的双眼?，声音紧绷：“相信我, 善善。这一次……不要再擅做决定抛下我。”
在记起?一切后, 闻善死在他剑下的那一幕已成?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，如今又遭遇相似情况, 他无法?接受旧事重演。
姜不复的双眸是吞噬一切的深渊，闻善几乎要觉得，倘若她敢说?一个不字，面对的将是她无法?承受的风暴。
她记起?了之前?打算对姜不复和盘托出时，魔气发?作她还以为是所谓系统在阻止她说?出真?相，她深吸口气，肃然道：“我不会了，师兄。过去我那么做，是因为我知?道我不是真?死，实际上我很惜命。这回我若是死了，便是真?死了，便是师兄你不肯帮我想办法?，我也会自己去找生路。”
姜不复眉峰微蹙，却?没?有开口，只等着闻善继续说?。
闻善顿了顿，试探性地说?道：“我能?死而复生，是因为我受一不知?名的存在所托，需要完成?任务来维持此界的剧情完整。”
说?完她紧张地屏住呼吸，不过她身上并没?有任何不适。
原来这是可以说?的吗？
正当闻善想要继续时，却?听姜不复皱眉道：“因为什么？”
闻善：“……嗯？”
她面露诧异，她刚才说?的不是很清楚吗？他没?听到?？
她心中闪过一个念头，更大?胆地飞快道：“因为这里是书中世界，你是主角，我必须作为至恶死在你剑下好助你修道，最终祛除魔气维护世界和平。”
闻善说?话时一直观察着姜不复，却?发?觉他始终是带着些微不解的神情，并不曾因为她这劲爆的爆料而展露任何惊讶。
她又道：“这个世界是本书，师兄你是男主角，整个世界都?围绕你在转！”
似乎是等得有些久了，姜不复出声：“善善？”
闻善终于意识到?，关于这个世界的真?相，她是没?办法?说?给姜不复听的。她的话，大?概是被这世界自动屏蔽了吧。
闻善叹了口气道：“师兄，在你眼?中刚刚我是什么样？”
姜不复似乎也察觉到?了某种异常，并未多问，只描述自己刚才所见：“你说?到?你能?死而复生是因为之后便不再说?话。”
闻善想，她大?概没?办法?解释清楚她当初为什么非要寻死了。倘若不能?解释清楚缘由，只怕姜不复会觉得她是事后找补。
她低声说?：“我刚才说?了。只是你没?办法?听到?。”
姜不复凝视闻善许久，她此刻颇有些颓丧，似乎正为某件事烦闷。
他方才确实什么都?没?听到?，除了善善长久没?说?话之外，也没?有任何异常。是她真?的被某种力?量限制了，还是她故意如此只为敷衍隐瞒？
姜不复曾经很相信闻善，在他眼?中，她什么都?是好的，可自从那件事之后，即便如今再度找回了她，他似乎也无法?完全信任她了。
她曾设计令他杀了她，同样的痛苦他无法?再承受一次。
“那便先不说?了。”姜不复淡然道，“王师弟和林师妹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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