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跟着笑:“那可不是,我们听雾当然招人喜欢。”
阮听雾挑了个笑,和小姑娘说了几句话,晚饭很快开始,陈逢喆家里的阿姨端着菜上桌。
“我们家这个大圆桌可好了,就我们这七八个人,一张桌子就坐下了。”陈逢喆说。
阮听雾看了眼木制圆桌,想到今天不是像上次那样在不同的包厢分开吃,而是可以坐在一起吃饭,眉梢又往上扬了点。
6点多,太阳西沉,最后一抹地平线的余晖散尽,夜幕乘着冬风悄然降临。
陈逢喆招呼大家快点在圆桌上落座。
小姑娘拉着阮听雾说要跟她坐一起。
阮听雾说了声好。
陈逢喆先安排两个小的落座:“行,你们两个小的坐一起,”偏头扫了眼程砚:“你要靠着听雾坐吗?”
“我都行,”程砚无所谓地应了声,往餐桌走了过来,“陈寿星你可别忙活了,几个朋友而已,我们随便坐就行。”
阮听雾撑着下巴,拿起水杯抿了口水。圆桌摆在餐厅,灯是那种冷白调,灯源从天花板投下来,将她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染成没有颜色没有温度的冷白。
下一瞬,梁宴也朝餐桌走过来,阮听雾视线所及之处多了一丝温度,不知道他待会坐那个位置,会不会恰好就坐在她旁边?
她又抿了口水,试图用水减少内心几分焦躁感。
就在这时。“梁宴,”陈逢喆叫了下他,“你就坐着吧。待会帮我点蜡烛。”
阮听雾抬起眼睫。
陈逢喆坐在她旁边的旁边,如果梁宴真依陈逢喆所言坐在他旁边,那也就相当于待会梁宴就坐在她旁边。
想到这,她心脏期待值一下子拉高,唇角不自觉抬起。
“行,”梁宴倒也给陈寿星面子,闲散道:“给你惯的。”
陈逢喆拉开椅子:“宴爷,您坐。”
于是梁宴就这么坐在了陈逢喆旁边,也真的坐在了阮听雾旁边。
这是梁宴第一次在吃饭的时候坐在她旁边。阮听雾压住心脏的跳动,止不住地喝水,用不透明的水杯挡住她上翘的唇角。
饭菜很快上桌,陈逢喆一边介绍菜品一边说:“这些菜可都是我家阿姨亲自烧的,可好吃了,比外边那些五星级酒店都要好吃。你们试试呗。”
程砚夹了一筷子,吃了之后说:“我去,还真挺好吃,陈逢喆打个商量呗,你把你家这个阿姨给我怎么样。”
陈逢喆嗤了声:“美得你。”
桌上人纷纷都笑了起来。
阮听雾夹了颗虾丸放进嘴里,陈逢喆举起酒杯,招呼大家一块喝酒干杯:“除了那两个小的,都给我可劲喝。都给你们请了代驾。”
阮听雾扫到梁宴起身,手拿着酒杯伸了出去。
男人高大的身影前倾,恰好投到餐桌上,阮听雾手心往左偏了偏,抬手盖住那一抹身影。就仿佛,她与他亲密无间地碰在了一起。
阮听雾弯唇笑了下。
忽而,大家碰完酒杯坐下。梁宴坐下时冲锋衣外套里滚了个东西出来,在地面落下清脆的响声。
但恰好陈逢喆嘻嘻哈哈的笑声盖过响声。就连梁宴自己也没注意到他掉了个东西。
只有阮听雾时时刻刻关注他才注意到,她笑着低头,笑容在看见地面上静躺着一支口红时恍然止住。
那明显是一支女孩子用的口红。金属外壳在白光下泛着刺眼的光泽。
阮听雾手指僵了下,但还是艰难地弯下腰捡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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