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漂亮姐姐给的礼物就要,她给亲手织的围巾就不要。越想越有点轻轻的气意。
顿几秒。
“梁宴重色轻阮听雾。”她脑袋一空,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“哥哥重什么色了?”
梁宴声音在耳边乍然响起。
阮听雾吓得围巾都没拿住,还是梁宴顺手接过去了。
他在沙发上坐下,抬起凌厉分明的下巴挑着笑看她:“你倒说说。”
阮听雾楞怔地呆在原地,呐呐道:“我就随口一说。没有其他意思。”
她没想到她说的这句话能让梁宴本人听见,心情一下子就差到了极点。她不敢想梁宴会怎么想她。
在背后偷偷说人坏话的,狡辩和推脱的坏种。
咽了下喉咙,阮听雾直接道:“对不起,哥哥,我素质有待提高。”
梁宴嗤笑了声。
阮听雾:“……”
“重色。”梁宴眼皮掀了下,“轻你。”
阮听雾对上他眼神,她紧紧地抿住唇,而后吐出一句话:“不好意思,我人品也不是很好。不该在背后说哥哥坏话。”
“没说你这个,”梁宴说,“哥哥让你说重色轻你,是什么意思。”
阮听雾吐出一口气,脑子一抽,全盘托出地说。
“哥哥说不过生日,不收所有人的礼物,我之前不知道。所以我为哥哥准备了礼物,就是这条围巾,其实这围巾也不是我给别人织的,我就给你织的。因为我觉得住到家里哥哥,很麻烦你,很不好意思,所以织了这条围巾送你。可是。”
她清凌的杏眼亮晶晶,卷翘睫毛往上翻了点,她揉了下挺直的鼻尖,认真道:“哥哥说不收礼物,但却收了别人的。”
说完,她低下头,不敢去看梁宴的反应。
心脏也随之高高悬起,但阮听雾说完就后悔了。
她干嘛说这么多啊,梁宴也就随口一问,她倒好,把实话全说出来了。就算说了,又有什么用呢。
他为别人打破规则,是他的事。
她不是他的例外,更不是他的女朋友,所以,他不收她的礼物。
答案就是这样直白和明了啊。
自己就不要自讨苦吃了吧。
轻吸一口气,阮听雾摇头道:“今天的事情,是我不对。哥哥,我先上楼了。”
她踩着拖鞋往楼上走。
身后没什么动静。
她紧紧地握住围巾,忽然觉得自己像个丢人现眼的小丑。
直到身后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响。
“哦,还挺委屈是吧。”
阮听雾脚步没停,说:“没有。”
梁宴悠悠道:“跑什么跑。下楼。”
阮听雾凝一秒,转身看他。
她下了楼。走到他眼前。
她呐呐道:“干什么。”
下一瞬,男人抬手揉了下她脑袋。
语音随之落下来。
“挺好,学会质问哥哥了。”
他是说她质问他收别人礼物的事情。
“……”阮听雾撇头:“我没觉得这是夸奖。”
她顿了下,说:“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,只是哥哥,我那条围巾真的织得很辛苦,我手挺笨蛋的,织得很费劲。但是你不想戴,我觉得也没关系的,只是不患寡而患不均。”
又顿了下,她继续道:“和重色轻我没关系,今天要是你没收我的礼物,收了我表哥的,我也会不开心。但是我会处理好自己的情绪,不会影响到你。好啦,我也没有不开心了,”笑了下,“哥哥还不出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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