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里闯进一杯咖啡。
她抬头,许肆仰站她面前,语调还是冷的:“我朋友爽约,送你了,没动过的。”
阮听雾还没来得及说话,许肆仰就转身离开了。
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又看看面前这杯完整的咖啡,愣住了。
“你同学花招还挺多。”对此,梁宴评价道。
“嗯?什么花招?”阮听雾纳闷地端起咖啡望了眼:“许肆仰和我关系也不怎么熟啊。”
梁宴闷声笑了下:“上次那告白信,不是他送的?”
“不是,”阮听雾摇了下头,“是他的一个朋友给我送的。”
梁宴:“那你是对他还是对他朋友有好感?”
“都有吧。两个人都挺好的。”阮听雾一开始没往谈恋爱那方面想,她以为梁宴就是问她同学间的关系。
没想到梁宴听了她这话,喝水都呛了下:“你怎么和哥哥一样。阮听雾你也挺孟浪。”
阮听雾啊了声:“我怎么和你一样了,我又不像你谈过很多段恋爱。”
梁宴:“程砚告诉你的?”
“嗯。”阮听雾应了声。但这其实不是实话,她从暗恋他时候就已经知道了。
“你别和哥哥学。”梁宴声音淡下来,“哥哥是没办法喜欢上别人。”
阮听雾像咬了口酸橙,心脏一角沾上大量酸橙汁。
就真的做不到吗?那她和他,还能有她想象中的未来吗?
“为什么。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,”梁宴说,“以前和你说过了,哥哥就是一败类。”
阮听雾抿了口温水,水将酸橙汁混进脾胃,她说:“哥哥的意思是,你会同时和两个姐姐一起谈恋爱吗?”
梁宴看着她笑了下:“你就这么想哥哥的?”
“没,”阮听雾说,“我刚刚说我对他们两个有好感,我说的是同学间的好感。然后哥哥说我和你一样,那意思不就是说你也同时对两个女孩子有好感吗?”
“把哥哥想这么坏呢。”梁宴掀眼问。
阮听雾默了默,说:“反正我觉得喜欢一个人是很简单的事,我不知道哥哥为什么没有办法喜欢上别人。”
“哥哥没有同时喜欢上两个人,”梁宴第一次这么耐心道,“哥哥只是——”
阮听雾感觉身体里血液流动的速度都慢了下来。
“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喜欢过别人。”
阮听雾闷头吃着饭,实则心弦被他这句话弄得卡擦一声都断掉了。
梁宴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喜欢过别人。
可是她以后,成为这个人的几率也小得可怜。
她从不奢望自己能成为他的例外。
“以后也都不会有。”梁宴自嘲道:“说真的,哥哥就是一败类。坏得不行。”
阮听雾安慰他:“起码你还懂得反省自己呀。也不是一无是处呢。”
梁宴忍不住笑了声。
阮听雾看他一眼:“哥哥,你真的没有办法做到喜欢别人吗?你不会吗?我可以教教你啊。”
梁宴眼底起了兴趣:“你怎么教我。”
“喜欢一个人,就是——”阮听雾顿了下,却忽然发现:“一个不用学就自然会的事情。”
比如她喜欢上梁宴,哪里还要别人教她那就是喜欢呢。
根本就不用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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