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情上的事,算不得的。
她都懂,只是一下子没有办法处理那些情绪。
“我现在在京南机场,”程砚说,“临时被派回国,大概能在国内待一年多。”他说:“我这回来得突然,主要是太临时了,我都没想到能回来。”
阮听雾吸了下鼻子,哽咽道:“挺好的。那我就不住梁宴哥哥这里了。”
“都行,”程砚说,“我今晚就能回。京南西街的房子我也叫人打扫过了,现在还早,你要不收拾行李,我叫梁宴送你去京南西街?”
阮听雾忍不住流泪:“不用叫他,我自己打车去京南西街。”
程砚:“等等,今晚是不是太仓促了?要不明天吧,也不着急这一时。”
阮听雾抬手抹掉眼泪:“就今晚吧,表哥,我想你了。”
程砚思索了几秒:“行。那你去收拾行李。待会见。”
“好,”阮听雾说,“我自己打车,表哥你别叫梁宴了。他现在有事。”
更重要的是,她待会拿行李箱出门时,不想碰着梁宴。
回到梁宴家里大概九点一刻。
今晚陈姨没住这里。
阮听雾换了鞋上楼收拾行李,边收拾边忍不住掉眼泪。
但她速度却很快,差不多二十分钟,把全部行李放进两个行李箱里。
然后又将这间房间全部打扫整理了一遍。
最后拎着两个行李箱下了楼,这模样和刚来梁宴家里时相差无几。
只不过那次她开心又雀跃,这一次难受又心酸。
在玄关处换鞋,换完鞋撑起伞,行李箱一大一小,她有点不好拿。
但还是拿着捱出了别墅。
一会后站在别墅门前,阮听雾抬起头。
那晚的雨夹着破碎的风,后来二零一六年的天气台报道说这雨来势汹汹,是低槽冷锋引起的。
不过阮听雾没管这泼天的雨,她眼泪还没流完,好像怎么也流不完似的。
几秒后,她拎着行李箱,哽咽着轻吐出一句话。
“算了,就到此为止吧。梁宴不喜欢你,你别强求了。”
抬手揉了下红透的眼圈,她又说了一句话,近乎于喃喃自语:“但是不怪梁宴,也不怪任何人。怪就怪上天没空瞎点鸳鸯谱,怪新年和生日愿望都不灵,怪今年夏天太热,也怪你和他有缘无份,只有擦肩而过这一条路。”
说完,她转身,背对着别墅走到车流汇集的道路上。
但没想到梁宴那辆迈巴赫就这么停在了她面前。
车窗缓缓升起。
“上车,我送你去。”梁宴说。
阮听雾知道她现在如果拒绝他,毫无理由,也只会显得矫情。
遂上了车。
梁宴没发动车,偏头看她一眼,说:“五五,能告诉哥哥发生什么事了么。”
阮听雾眼圈红着,说话时声音也哽咽:“你说哪件事。”
“为什么哭,”梁宴拿几张纸巾给她,然后道:“今晚就要走,”他轻扯唇角:“嗯,哥哥对你很不好么,”
“哥哥对我很好,”阮听雾哭得嗓子哑,“是我的错,我想我表哥了。”
梁宴解开安全带,朝她凑过来,漆黑眼睛盯着她:“你到底哭什么,能和哥哥说吗。”
阮听雾吸了吸鼻子,断断续续地说:“之前不是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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