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宴头疼得厉害,胃里绞着难受的酸汁。
他抬起眼看向阮听雾背影。
心疼他。
还骂他是不省心的混蛋。
梁宴闭上眼休息。头疼得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微勾起来。心脏却难得平静又温暖。
二十来分钟后。代驾把车开到清北铭南区橙楠别苑。
梁宴结了款,迈步下车,脑袋晕得厉害,路都不怎么看得清。
只能一路有些踉跄地往别苑门口的方向走。
中途遇上一个女人。
女人过来扶他。
梁宴礼貌疏离地拒绝。
女人扯起红唇:“帅哥,待会摔着了。”
梁宴拧眉再次拒绝。
女人只好转身离开。
今夜风有些大。月朗星稀。
树影晃动得频繁。
梁宴脱了外套,垫在路边的石阶上坐着。
抬头看了眼悬着的月亮。
眼底勾出几分冷淡的漠然。
手机响了下。
满屏的消息不绝于耳。
他点进去,淡淡划过。
随手打开一局游戏。玩了几十分钟。
游戏还没结束的时候,手机弹出阮听雾的消息。
w:【哥哥我到学校了,你到家了吗?】
w:【你应该到家了吧?】
梁宴退出游戏,回:【哥哥到家了,你早点睡觉】
冷风迎面吹来,他低着头,笔直挺硬的脖颈缠上一层淡薄的月色,抬手抓了下头发,又在石阶上坐了好一会。
月亮移动,他晃着身体起来。
眼睛看得不怎么清,头疼到极致,全世界在眼底上下晃动。
走出石阶很远,发现外套没拿。
懒得去拿了。
他回头扫了眼。
却发现树后躲着个人。
皮肤白得晃眼。穿着件露腰的白色上衣,黑色短裙。
在树影晃动和月色下弯着腰躲避他视线。
梁宴滚了下喉咙。嗓子逐渐有点痒。
指尖从烟盒里勾出一根烟,没点燃,就咬在嘴唇里过瘾。
没过多久,女孩子从树下出来,抬着头走在他面前。
手里还抓着他外套,递过来:“给。差点丢了。”
“这么晚了你还在外面晃?”梁宴咬着烟。
阮听雾看着他,深吸一口气,又慢慢吐出来,说:“你不是说你回家了吗?我都跟着你一个多小时了,冷死了。”
今晚是冷,她就那样穿着单薄的上衣,跟了他一路。
梁宴给她自己的外套:“穿上。”
下一秒他又收回去,说:“有点脏,五五别穿脏衣服。”
阮听雾却伸手拿了他外套穿上:“不脏。”
梁宴头又开始疼起来,是那种欲裂的疼。
眉心下意识紧紧地皱在一起。
阮听雾立即扶住他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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