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问你问谁——”梁宴道,“哥哥这张脸, 又没被别人染指过。”
“怎么可能, ”阮听雾觉得他“染指”这个词用得有些好笑,她弯了下唇:“那你没被你前女友染指过啊?”
“哥哥之前——”梁宴偏着头看她身影,“很讨厌和人近距离接触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阮听雾从被子里探出头看他。
梁宴见到她圆溜的眼睛,忍不住笑了下, 抬手帮她盖好被子, 认真道:“可能是因为没遇到你吧。”
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因为遇到你,”梁宴淡笑了下:“哥哥就不讨厌近距离接触了?”
“还有这种的吗?”阮听雾用手背碰了下自己的脸,说:“那我们扯平了吧。”
梁宴:“扯什么平。”
“我今天不小心染指你了啊,”阮听雾认真道, “但这不也是我初吻吗?我们今晚是互相染指, 可不就扯平了吗?”
“你弄清楚,”梁宴扯唇:“你是主动染指别人, 而我——”他顿了下,道:“是被染指的那一个。”
“也差不多吧, ”阮听雾挠了挠后背:“你别计较那么多。吃亏是福。”
“你也知道今天是我吃亏?”梁宴问, “那你之前胡搅蛮缠说要扯平。”
“那我不是觉得你一向很大方吗?”阮听雾应:“没想到就是不小心亲了你,你还这么计较。”
梁宴滚出一句话:“那你觉得这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事?”
“也没有, ”阮听雾说:“所以你不能把今晚发生的事告诉别人, 谁也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梁宴抬手松了松领口。
“反正就是不能告诉别人, ”阮听雾态度强硬: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当然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,她以后不想在京南那边听到诸如“程砚妹妹还不小心亲过梁宴”这种玩笑话。
她并不觉得好笑。也不想作为舆论八卦的漩涡中心。
梁宴捻了下手腕,“你担心被你那个暗恋对象知道了?”
“没有......”阮听雾说。
“你好像很喜欢他。”梁宴抬起眼看她。
“也没有很喜欢。”阮听雾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那个叫许肆仰的,”梁宴不经意擦出一句话:“你们进展到哪一步。”
“什么哪一步。”阮听雾抓着被子,说,“没有。”
“哦,”梁宴说,“还在暧昧期。”
“我说了没有,”阮听雾翻过身,“你爱信不信。”
“你脾气还挺大,”梁宴道:“哥哥不就问一句?”
“我脾气哪大了?”阮听雾直起身,后背靠在床头,撑着下巴看他:“你倒是说说。”
“你看看你今晚的恶劣行为,”梁宴偏头扯唇地看她,“先是哭着闹着让哥哥抱你,然后又不小心亲了哥哥,当然,这个至于是不小心还是故意而为之,哥哥是不清楚的。”
“就是不小心亲的,”阮听雾抬手指蹭了蹭自己下巴,“而且,哥哥,我之前哭着来找你,真不是装的。我是真那样,我上初中的时候,我看到过我爸爸自杀,那天很黑,房子里没开灯,很暗。自从那以后,我就很怕黑了。可能很多人都觉得怕黑很矫情吧。但是——”她勉强拉出一个笑:“我真的控制不了,好像是一种强制的自然反应?我也很讨厌,可是我没有办法的。”
“不矫情,”梁宴抬手蹭了下她下巴,眼神很静:“哥哥知道了。”
“可是也很奇怪,”阮听雾纳闷地说:“现在我们房间里没有灯,但是有哥哥在我身边,我也没像以前那样出现不受控的身体反应了。”
“那你不得讨好我?”梁宴笑了下。
“我讨好你干什么。”阮听雾也跟着笑了下。
“那你讨好我,我一开心,”梁宴道,“不就一直待你身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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