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说他有可能在哪?”
“心理医院?”梁丞吹了口烟:“妹妹,你哥要知道你和梁宴在一起——”
阮听雾撑伞往路口走,匆匆拦了辆车,在百度上搜索心理医院,附近一共有三家。
她选了家看起来最高端的。
朝司机报了地名,阮听雾拿着手机,又给梁宴拨了个电话。
但他还是没有接。
抵达心理医院附近,阮听雾下了车,边撑伞边仰头看着京南华西医院六个大字。
她喉咙莫名干到极致。
手机响了下。
弹出梁宴信息。
【怎么?又闹着让哥哥亲你了?】
阮听雾手指被风吹得很冷,她把伞柄卡在肩膀上,低头打字:【你在哪儿?我给你打了两个电话你都没接。】
下一瞬,梁宴拨了个电话过来。
阮听雾摁了接听,手机里传来他闲闲笑声:“找哥哥什么事?”
“你昨晚下那么大雨还去给我买虾丸了啊。”阮听雾轻声问。
“那不是为了哄我们小姑娘开心?”梁宴哂笑了声:“不过那虾丸谁扔的?哥哥真开了好几个小时车,乍一看到虾丸扔垃圾桶了,还挺难过的。”
“程砚给扔的,不是我。我怎么可能会扔你给我买的东西。”阮听雾听到梁宴的笑声,忽然觉得梁丞的话变得不那么可信了,梁宴这种人,怎么可能会去心理医院。
难道,和陈逢喆说的那些心理障碍有关吗。
可是,梁宴现在和她打电话时候的笑声不像是装的,他应该不太可能来心理医院吧?
思及此,阮听雾轻声问:“那你现在在哪儿呢,我能来找你吗?”
“你还没去过我买的新别墅那儿,”梁宴散漫道,“我在那儿呢——”他喔了声:“想来找哥哥接吻?”
“……”阮听雾偏了下头,没忍住笑了声,这人哪像得去心理医院的模样。但她不经意循着视线看过去,一个男人从心理医院走了出来。
暴雨如柱,不由分说冲刷着地面。他站在医院门口,表情很淡漠,就那样一个人撑起伞,而身后,京南华西医院旁边的心理医院四个大字显得格外打眼。
阮听雾眼泪不自觉滑了下来。
手机里传来梁宴声音。
“怎么不说话?还不打算理哥哥?”
阮听雾声音有点哽咽:“梁宴,我都看见你了。”
梁宴:“什么。”
阮听雾扔掉手里的伞,往梁宴的方向跑过去。
梁宴掀起眼,看见的便是这一幕。
雨下得很大,女孩子一头栗色的微卷发,穿着件米色风衣,短上衣搭着短裙,长靴露出大腿。她不管不顾地冲他跑过来,连伞都没打。
眼眶是红的,扆崋瞳孔颜色不是漆黑,像猫。
她朝他冲过来抱住他的时候,因着惯性,梁宴不得已还退后了几步。
“怎么了,”他有点想笑,“演电视剧?还是八点档程砚爱看的这种?”
阮听雾很重地抱住他,眼泪都蹭在他衣服上,说:“梁宴,我们在一起好不好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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