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该喝药了。”
林冉乖巧接过:“微雨,多谢你。”
“姑娘怎么总和奴婢道谢,奴婢是个下人,照顾您,是应当的。”
林冉默默的看着手中的那个药碗,原本,那黑漆漆的药汁是单独的,那人走后的下午,碗边就多了一盘子蜜饯,每天喝药的时候都有。
她知道是谁吩咐的。
“你怎么不问我?”林冉忽然道。
微雨动作一顿:“您和世子?”
“嗯。”
“姑娘的事,奴婢不敢置喙,姑娘想说的时候,自然就会告诉我了。”
林冉看着她手中的药,轻轻的开了口:“其实我和世子,在来长安的路上便认识了……”
……
林冉说完,微雨已经默默的睁大了眼。
“现在你已经知晓了,小谷也是那时被救下的,你如今跟了我困在此处也是委屈,从今以后,咱们就以姐妹相称,你不必以婢女自居。”
微雨忙道:“这万万不可!姑娘对奴婢能有此信任是奴婢的福分!但尊卑还是要遵的,姑娘,您放心,出了这个门儿,奴婢会把所有的话牢牢咽下去,一句话都不会多说的!”
林冉自然是相信她的:“好,多谢你,也辛苦你了。”
黛苑门口传来婢女的行礼声,林冉知道,他来了。
估摸了一下日子,他也该来了。
她端起药碗一饮而尽,而后漱了口含了个蜜饯,朝微雨笑了笑:“我看起来如何?”
“姑娘姿容,牡丹失色。”
-
陆珩在门口顿了顿,给了她一些时间,待门开了,微雨掌着托盘走了出来。
“奴婢见过世子爷。”
陆珩嗯了一声:“她刚喝药?”
微雨点头,陆珩看了眼那空空的药碗,点了点头。
还算乖巧,没剩。
他还记得,从扬州到长安时她也惹了一场风寒,身体差毛病却是多,那药汁的最后一点儿是最苦,每回都要偷偷倒掉,还自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。
思及此,陆珩唇角往上扬了扬,他今日着实疲惫了一整日,这会儿,却觉得疲惫稍稍褪去了些。
他不再犹豫,踏入了房内。
小姑娘坐在窗边,听得他的脚步声便慢慢回了头,屋内烧着地龙,她着了一件薄衣,前两日瞧着苍白的脸色总算有了些红润,发髻上松松的插着一只白玉簪子,是没有刻意打扮,却又尽显娇媚慵懒的神态。
陆珩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。
再定睛,人就已经朝他走来了。
“二爷看起来很疲惫,可用过膳了?”
陆珩失神的那刹那,林冉就已经走到他身侧,无比熟练的替他宽起了衣。
这些事,她从前都是做过的。
现在自然也手到擒来。
只不过情景变了,陆珩从前能心安理得的享受,现下却是一把捉住了她的手:“ 你这是做什么?”语气中也说不清为何含了一丝怒意。
林冉也怔了一怔,她还能如何?自然是伺候他。
难不成两人,还是镇国公府的表兄妹吗?
陆珩读懂了她的心思,他原本以为,那日她是烧糊涂了一时没反应过来,现下倒是看了个明白。
小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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