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坤宁宫外此刻全是等候帝后命令的宫女,却被陆珩大手一挥,全都挥下。
宫女们也有些诧异,但还是全部退下。
这偌大的宫殿此刻就只剩了他们两人,林冉还穿着层层叠叠的华服,忽然就被陆珩打横一抱,她脸一红:“很重的……你放我下来吧……”
陆珩不想。
今日的什么规矩他早就不想,忍着性子做完,不过也就等的是这一刻,他亲了亲林冉的唇:“无碍。”
偌大的架子床精致无比,比林宅的还要宽阔许多。
林冉笑他当了帝王还如此心急,陆珩却不置可否:“冉冉听说过春宵一夜值千金吗?”
他就合该当个山匪,直接将人抢回去就得了。
当什么帝王?
层层华服被退下扔到外面,床幔被放下,但林冉在帐内还是想笑。
陆珩为她做的所有一切都像合了礼制,却又似乎完全都不合。
帝王洞房,也怕是从未有过这般着急吧。
“冉冉……”陆珩的确很急,他熟练的将那纤细的腰肢钳住,似心急,却又不似。只因他今夜就想完成一个什么仪式一般,竟是从头顶开始慢慢吻她,一寸寸,用唇舌品尝。
林冉何时招架过这样的待遇,一时间十根漂亮的脚趾如花瓣般蜷缩起来,到最后,他一路向下时,她竟有些微微忍耐不住。
“快……快些……”
在这种事上,她要主动还是第一回 。
头顶传来男人得逞的轻笑。
是她要快些的。
那今晚……
无论她再怎么求饶,他亦是都不会心软。
恭祝新婚的龙凤双烛在案台上烧了一夜,林冉完完全全被这人掌控,最后好话说尽,头顶才传来男人的一声喘息。
烟花像是在天空中炸开,林冉最后被他拥入怀中。
从戌时到亥时三刻,她现在是一根手指也不想动。
“冉冉。”陆珩还在唤她。
林冉不想理。
“我在北境征战时,曾在沙漠中被困了快三日。”陆珩牵起她的指尖亲亲吻了一口。
林冉睁开了眼。
“那时我中了敌人的计,与战士们也走散,一滴水都无,一粒米更是没有。恍惚之际,我快撑不下去了,倒在了沙漠之中。”
林冉睁大了眼,她想撑起身子紧张的看他,却被陆珩又搂到了怀里。
“你猜我怎么出去的?”
林冉从不知他有过这样的遭遇,声音又是心疼又是后怕。
“猜不出……”
“我摸到了你给我的平安符,就是这个。”
陆珩不知从何处又将那个符包拿了出来,林冉几乎瞬间认了出来,那是她和陆珩在长安北城门时她让微雨送他的。
彼时她心灰意冷,正准备出发去西域。
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林冉想去抢,却被陆珩一把举高。
在小姑娘羞红的脸颊中慢慢又取出了那里面藏着的纸条——那是少女的心事。
林冉当然知道上面写了什么。
与君相识不逢时,念君恩情无以为报,若不能岁岁常相见,便愿君千岁长安。
陆珩轻声去念,林冉闭上眼,捂住耳,却耐不住陆珩的声音还是飘进了耳朵了。
“妻冉……”
陆珩眼眸微动。
“我便是凭着这两个字走出来的。”
“我当时就在想,我定要走出荒漠,定要三书六礼,明媒正娶迎你进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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