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了端倪,梁九功的徒弟估计也是怕有个万一,掺和进什么阴私里,这才救了这奴才一命,没想到拔出萝卜带出泥,还真让他救着了。
果真是挖到了大事儿。
皇后的这些心思不过是一闪而过,她面上依旧是一派平静,只是笑了笑道:“没想到竟是这样巧,也好,就先放在我这儿,我问问再说。”
梁九功眯着眼睛笑了笑,很快告辞离开了。
梁九功一走,皇后的眼神变得冷凝,她扫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宫女,只淡淡对跟前的嬷嬷说了一句话:“拉下去审问吧。”
嬷嬷应了一声,立刻有两人站了出来,拖着宫女下去了。
宫女挣扎着想要说话,却被汗巾子堵住了口,顿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就这么被人像是死猪一样拖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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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敬嫔洗漱准备好之后,就往坤宁宫去了,今儿是皇后回来的第一次请安,虽然如今宫里氛围紧张,可是皇后也没说免了请安,所以他们还是得照常过去。
敬嫔心里生出抱怨,六月里一大早的,已经开始热了,还要走着去坤宁宫,她好不容易养的雪白的皮子,只怕又要被晒红了。
可惜心里再不情愿,该去还得去,敬嫔拖拖拉拉的出了门,刚一出来,却看见正殿的安嫔也出来了,两人正好遇上。
敬嫔看见安嫔心里难免有些不自在,毕竟自己这回这么搞,还是安嫔给她的灵感,也不知道安嫔看出来没有。
安嫔当然看出来了,因此见着敬嫔她只是冷笑一声,一句话都没说。
这个蠢货自以为得计,却不知道这满宫上下哪个不比她聪明,只怕大家伙儿虽然嘴上不说,但是心里早就有了计较。
敬嫔见着安嫔到了现在还如此高傲,心里也有些不舒服,不过这个时候她可不敢招惹安嫔,只能当没看见,低着头跟在安嫔身后往坤宁宫去了。
今儿坤宁宫里来的请安的人可不少。
里里外外几把椅子都坐满了,哪怕德妃和宜妃没来,人数依旧十分可观。
不过这么多人坐在屋里,却没一个人说话,每个人都眼观鼻鼻观心,老实的和鹌鹑一样。
敬嫔受了环境的影响,心中也难免生出忐忑。
她低着头,只是揉弄手里的帕子,心里还在不停的安慰自己,没事的,她已经处置完了所有的隐患,一定不会出事的。
可是越这么想,敬嫔心里却越不安,她并没有看着那宫女死在眼前,只是听底下人禀报,那个宫女病死在辛者库了。
她喂了她一副哑药,又特意给辛者库的嬷嬷塞了钱,让她好好教训那狗奴才,而且那人被抬到辛者库的时候,本身也就剩一口气了,应当翻不起什么风浪。
敬嫔强行压下不安,努力做出镇定的模样,生怕被人看出一丝半毫的不妥来。
可惜,她的这个念头,到底是没能成事,很快的,皇后从里屋走了出来,她今儿穿了一身浅红色的旗装,看着并不十分端庄肃穆,却也别有一分居家的温柔典雅。
她出来之后,很快免了各个妃嫔的礼数,然后又柔声垂问了一下大家这几日的饮食起居。
和蔼的一点也不像是一国之母。
敬嫔的心态渐渐沉稳了许多,皇后这般温和,想来是没查出什么问题的。
她松了半口气,捏着帕子的手也缓和了下来。
可是这半口气还没松完,却见皇后却是神色一转,冷冷的看向敬嫔,语调冰冷:“敬嫔,你可知罪!”
敬嫔心里咯噔一下,只觉得整个人都浑身发软,可是想着自己做的事的后果,她还是强撑着镇定,做出一副惊讶神色看向皇后:“嫔妾,嫔妾实不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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