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会慢慢悠悠的过来与您辞行呢?自然是早就离开了。”
这话倒是不假,毓敏惶恐的心情顿时平静了几分,同时理智也终于回归了脑内,她意识到,这可能就是历史上康熙重病的那一次亲征。
历史上的康熙皇帝都没什么大碍,更不必说现在了。
毓敏长长出了口气,稳住了心神,她反握住孙儿的手,郑重道:“你汗阿玛最看重你,你这次去了,一定要好好为他侍疾,好与不好,都要给我来一封信,不要叫我担忧。”
承祜郑重点头:“祖母放心,无论如何,孙儿都会给您传消息的。”
“好好好,那就好。”说完又忍不住流泪:“玄烨这孩子,病了竟也不给我说一声。”
承祜看着祖母如此,也有些触动,柔声劝慰她:“汗阿玛也是怕您操心。”
毓敏摇了摇头:“我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,行了,我也不耽搁你的功夫了,你这就去吧,还有,去之前问问惠妃可有什么给胤禔带的,胤禔也跟着去了快一个月了,不知如今情形如何。”
承祜笑了笑:“孙儿明白,祖母放心就是。”
最后承祜又侍奉毓敏睡下,看着她呼吸平稳,情绪也稳定了,这才离开。
不过毓敏自己,虽然看着稳定了许多,其实心里还是慌乱的,也不知道现在玄烨怎么样了?病的厉不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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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烨现在按常理来说,的确是病的有些厉害。
低烧好几天了,也不见好,用膳也用得不好,人瘦了一圈,他躺在榻上,心中不免生出许多悲观情绪。
他的父亲也罢,祖父也罢,都不是长寿之人,而他如今也快四十岁了,难道他的天命也要到了?
一想到这些,玄烨的情绪就忍不住低落,再一想京中的太子,这种低落和忧郁更盛。
太子虽好,却也有些太年轻了,处事还有不足之处,自己要是真的这么去了,那太子该怎么办?
想着这些,他的心仿佛火烧一样,忍不住就发下去几道催促太子的旨意。
那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儿子,在这种最脆弱的时刻,也是他最想见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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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和胤祉这一路快马加鞭,每天几乎都没怎么休息,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博洛河屯行宫。
然后一到地方,也没有歇上片刻,
立时让人带着他们前往皇帝的大帐。
一进帐门,承祜只觉得里头闷热的厉害,再一看躺在榻上病的瘦骨嶙峋的汗阿玛,承祜的眼泪当即就下来了,直接扑到了榻边,哭着道:“汗阿玛,儿臣来迟了!”
看着儿子一脸的风尘仆仆,再看他满是红血丝的眼睛,和悲痛欲绝的表情,玄烨只觉得自己这多日以来的不安和恐惧,迅速被抚慰,他拉住了儿子的手,却只觉得掌心有些濡湿,翻过来一看,这才发觉儿子的手掌被磨出了一道道血痕。
玄烨心疼的什么似得,立刻道:“太医!”
外头的太医被唬了一跳,还以为皇上又难受了,急忙进了大帐,结果进来才知道,是要给太子殿下包扎手上的伤。
不过就算如此,太医也不敢怠慢,仔仔细细的包扎好,又叮嘱了一番不得见水的话,这才退了出去。
经过了这个打岔,父子两人的情绪总算都稳定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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