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爷培养个继承人,可真是难啊。”江行远有感而发,“好不容易把你妈妈培养起来了,结果她扭头跟家里断绝关系,随你爸北上,去京市闯荡了。现在终于等到你回来,以为他的商业帝国后继有人了,结果你又这样……”
宋延琛的笑意渐渐淡去,端起茶杯,轻抿一口。
“听说当年因为你妈妈的事,顾爷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。现在他可是九十岁高龄了,你……”剩下的话,江行远无需多说。
时间差不多了,包间门被人推开。
左枝就站在门外,在她后边,跟着两个服务员和一辆餐车,是刚做好、准备呈上来的菜肴。
“来得早,不如来得巧。”江行远揶揄道,“你刚来就有得吃了。”
左枝一眼就瞧见包间里坐着的两个人,她往里走,宋延琛抽开左手边的椅子,让她坐。
“怎么唐柚没来?”左枝问,“哦,你俩想吃独食啊?”
她把椅子往旁拉了下,刚入座,椅子倏地被人拉过去。
震感传进五脏六腑,她惊得心脏突突,椅子停在距离宋延琛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,不等他把手松开,她抬手拍过去,不料竟被他攫在手里。
他的手,温热宽大,筋骨明显,力量感很足。
饶是她抹了护手霜的小手,又软又滑,像块刚出炉的嫩豆腐,也能被他牢牢抓住。
“想吃独食就不带你了。”
宋延琛说道,看她双手齐下,费劲地扒开他的手,忍俊不禁,逗了她一阵,才肯放开她,将那一盅乌鸡汤给她端过来,揭开盖子。
香气随着水汽散逸在空气中,他给她递一只调羹,“小心烫。”
左枝娇嗔地瞪他一眼,问:“那你们是在谈事情?”
“谈完了。”宋延琛说。
她又问:“谈什么?”
江行远戏谑道:“在说‘OT’近期生意惨淡,要不要给你降薪咯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就一个‘哦’?”
“不然呢?”左枝瞥他,“当着你俩的面,说我要罢工跳槽?”
“……”
宋延琛低笑出声,拾一双干净的筷子,夹过一只鸡腿,去掉外面那层油腻的鸡皮,才放进她手边的空碗里,“今天谁又惹你了?”
“你的老相好咯。”左枝气道,发脾气是挺耗体力的一件事,她化愤怒为食欲,吃得挺香。
江行远不明所以,但不影响他嘴贱:“哟,你吃醋啦?”
左枝抬头剜他一眼,“你能吃快点么?”
“这么急着赶我走?”江行远的目光在她和宋延琛之间游走,“嫌我碍了你们小俩口的眼?”
左枝上下打量他,“你的确长得挺有碍观瞻的。”
“……”江行远懒得跟她掰扯,摇摇头,对着宋延琛发出慨叹,“还真跟你说的一样,她就一小没良心的。枉我平时没少照顾她。”
就一小没良心的。
捕捉到关键字眼,左枝心脏刺了一下,面上发热,脊骨僵硬,低眉垂眼地乖乖喝汤,不再说话。
汤有点烫,她喝得慢。
江行远没吃多少,出去接一通电话,就抽身离开,把空间腾出给她和宋延琛了。
“说说吧,到底怎么一回事?”宋延琛问她,要给她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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