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理笑:“你会吗?”
平树以为她是嫌弃他不懂,立刻道:“我可以学,马上就学——”
宫理喜欢平树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,偶尔直接又澄澈的眼神,她推了他脑袋一下:“那你回头去报个48课时补习班再说,快去洗澡。”
她吹头发的时候,余光瞥到平树把那件睡衣单独放在架子上,并没放在脏衣筐里,似乎打算回头单独手洗。
宫理笑了笑。
她换了件短袖针织衫和亚麻长裤,走出去打算看车的状况,就发现TEC把自己缩在洗碗机旁边,连充电座的电源都给拔了,屏幕上只显示了几个闪烁的红字:“已关机。请重启备用电源。”
……这家伙是不想听了才把自己关机了吗?
咳咳,确实,卧室的隔断门等于没有。
宫理有点饿了,她看着外头的天色刚刚亮,再晚半个多小时就是出发的好时候。宫理准备热一点饭吃,顺便倒杯橙汁,没想到平树很快就洗完澡跳出来。
他还没完全擦干头发,穿着浅卡其色的T恤,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脚步轻快地过来,脸上是藏都藏不住的笑意。他立刻靠过来,抱着她肩膀道:“我来给你弄!你想吃什么——”
平树虽然有青年的轮廓,但就因为这双杏眼,一直很显小,以前笑的时候都会低着头,但这会儿是打从心底涌出的甜蜜笑意,更显得脸上有种养了十来年才有的暖玉似的光润神色。
宫理挑眉看他:“那行,我觉得你肯定饿了,那你能吃多少就做多少吧。”
平树似乎觉得说他“饿了”都是意有所指,他年纪还是小,耳朵尖都红起来了,点点头。
第371章
平树弯腰忙活起来, 头发还有些滴水,转头道:“其实有好多食材,凭恕应该可以做好多好吃的, 你知道他会做饭吗?”
宫理坐在沙发旁,手撑在餐桌上:“本来这些食材就是要等他下厨的。不过最后他也没做饭。”
平树惊讶:“为什么呀?”
宫理托腮道:“嗯……怎么说呢?吵架了,或者说冷战了。”
平树若有所思,并没有追问, 反倒是他刚打开冰箱的门, 凭恕的意识就钻出来, 拿出一袋预制菜, 重重拍在案台上:“谁能跟你不冷战!就你天天这么性格恶劣欺负人——”
他脸色不太好, 心里越来越嘀咕不安了。凭恕总觉得宫理在床上说的那句很认真的“喜欢”,是说给平树而不是说给他听的。
确实, 她好几次拥抱这个身体, 也是在平树面对她的时候……
不会吧不会吧他二十多岁怎么会混的那么惨,连对异性的吸引力都比不上平树?!
他脑子里正在激情地迟钝地转着, 宫理忍不住笑起来:“我就欺负你,也没欺负人。”
凭恕从水池里摘了个还没洗的小果子, 朝她砸了过去。
宫理伸手接过, 趴在桌子上等饭吃:“生气啊?有什么生气的, 你不是也爽到了吗?你呼哧带喘也就算了, 后来嗷嗷几嗓子叫的T.E.C.都关机了,还想反过来咬我一口吗?”
凭恕比了个中指, 气得脸都红了:“操你大爷的谁嗷嗷了?!”
宫理撇了一下嘴角:“舌头都伸出来了。”
凭恕正好关柜门, 真跟夹了尾巴似的, 整个人都窜起来,脑袋撞在了上橱柜都顾不上, 湿着一双手过来掐她衣领脖子,咬着牙晃道:“你再造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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