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准备好的小枕上,面色焦急地对府医道:“府医,您快看看,我怎么觉得殿下身上的血腥气又浓了许多。”
萧星牧看着府医认真诊断的模样,忽然觉得自己已经累得连羞愤都消散了。
他懒懒地靠在黄花梨木床栏上,神情生无可恋。
果然,很快他就听见了府医道:“驸马,殿下并不是受伤了,只是来葵水了。”
“葵水?”温照白一愣,随后反应出来是什么意思,一时都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实在是她单身多年,虽然知道这个世界是男子来月事,却也没有亲眼见过,一时之间,真的有些恍惚的茫然感。
还是苏木反应快,在温照白愣神的期间,他先是将府医请了出去,又回来对温照白道:“驸马,殿下此时恐有些不便,请您先出去。”
“嗯?哦哦,好。”她神情怔愣地转身出了寝殿,行走间甚至有些同手同脚。
屋内,萧星牧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,无奈道:“苏木,你去柜中帮我找条月事裤,再找一套干净的亵衣裤。”
苏木应道:“是。”
闹过一场笑话后,萧星牧才隐隐感受到,他的小腹有些绞痛。
像是小腹中藏了刀片,刀片一直打转。
没过多久,他的头顶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苏木拿着干净的换洗衣物过来,就见他疼得脸色发白的模样,连忙上前询问。
萧星牧虚弱地朝他摇了摇手。
他不想再引得温照白关注这件事了,而且,他也不想给她一种他总是病弱的感觉。
他张唇道:“你去让人准备一桶热水进来,本宫要沐浴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苏木刚走到门口,就见有小侍提着热水往这边走,见了他,连忙道:“苏木哥哥,这是驸马让奴去烧的热水,给殿下沐浴的。”
小侍声音不大不小,可与内室本也只隔了一道珠帘,萧星牧坐在床上,听得一清二楚。
害羞于月事被温照白知道了的同时,他心中也仿佛被蜜饯润了一遍,泛着柔软的甜意。
……
沐浴过后,腹部的疼痛散了些许,但仍然是闷闷的疼,时重时轻。
用完午膳后,他身子不仅没有爽快,反而更加沉重,加上腹部的疼痛未解,更是一副蔫蔫的样子。
没过一会儿他便又躺到了软塌上,面色泛白,双手捂着腹部,连平日最爱的话本子都看不下去了。
温照白进来时便看到他这幅模样,忍不住上前去,动作轻柔地揉了揉他的发顶:“肚子很疼吗?”
温照白从来没体验过月经痛的感受,上辈子虽然也会来例假,但她身体好,基本没什么感觉,这辈子便不必多言了。
看到萧星牧疼得面色发白的模样,她忍不住有些心疼。
萧星牧睁开眼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温照白便道:“那我帮你揉揉?”
萧星牧咬咬唇,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了,你去忙吧,我自己可以。”他垂着眸子道。
温照白猜测他是不好意思了,便伸出手,碰了碰他放在腹部的手背。
很凉。
她自然地将他的手放进自己手中暖了暖,道:“你我本是妻夫,不必在意那些繁文缛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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