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陈展出去了,顾皖风进了休息室,坐在了床边。
南雪意没拉窗帘,屋子里挺亮堂,看得出他只是想躺一下。
顾皖风进来他就醒了:“到点儿了?”
“还有时间,再躺会儿。”顾皖风也躺下了,再休息十分钟没问题,“一会儿我去开会,爷爷亲自主持,你留下跟段小缎整理文件。下周宋城那个厂房奠基,你和陈展跟我去出差。”
“好。”南雪意应道。
下午顾皖风去开会一直没有回来,晚上下班是南雪意自己回的家,上班快半个月的头一次。自从他去给顾皖风当助理,每天顾皖风都会跟他一起回家,做不完的工作带回家做。
今天还是因为顾家爷爷吧,结婚一个月不到,除了跟顾皖风必须生活在一个屋檐下,他没有其他的实感,倒是顾家的排斥来的实实在在。
顾皖风回来的时候浑身酒气,呛的南雪意直咳嗽。
“这是喝了多少?”南雪意问陈展,“今天不是自己家里人小聚?”
“不是,还有几个其他企业的一把手,今天老爷子主要是给顾总引荐人来着。”陈展说道。
“每次都喝成这样吗?”以后应酬会更多,每次都这么喝也太伤身体了。
“也还好,不是每次都这样。”陈展交代完了一些事就离开了。
顾皖风让阿姨给煮了醒酒汤。
“起来喝点,然后再睡。”南雪意轻拍着人,试图叫醒顾皖风。
“喝不下了,真喝不下了。”顾皖风摆手。
“没让你喝酒,是醒酒汤。”南雪意很无语,勉强把人扶起来靠在床上,“赶紧喝两口。”
顾皖风这才看清楚人:“南雪意怎么是你呀?”
“嗯,不是我,你认错人了。”南雪意跟他打哈哈。
“不可能,你就算是烧成灰我都认得你。”顾皖风嚷嚷了出来,非常有气势。
南雪意:……
把人烧成灰这种比喻还是算了,那么阴间呢。
“把醒酒汤喝了去洗澡,然后睡觉。”
“你用嘴喂我,不然我不喝。”顾皖风嬉皮笑脸的凑过来,“快点,用嘴喂。”
“你爱喝不喝。”南雪意放下杯子,想站起来,又被顾皖风拉了回去。
“怎么这么小气,我们是不是两口子?”顾皖风嚷嚷着。
“是不是又能怎么样?”不过是假的,喝点酒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
“都两口子了亲一下怎么了,南雪意你大气一点。”顾皖风彻底迷糊了。
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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