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?”秦铮问道。
南雪意是守礼的孩子,以前不管多急都会敲门,今天没敲门,推门还特别猛。
“我听见学长喊的太惨了,以为有什么事。”南雪意看了看席宁,分明是受伤了。细看之下,左边小腿还有淤青。
“我喊的很夸张吗?”席宁挺不好意思,成年人了这么喊有点丢人。他不知道南雪意要来,如果知道大概会自己把嘴堵上。
“挺凄惨的。”南雪意点头认证,“很疼吗?”
“其实也还好。”席宁试图把自己的腿从秦铮的手里解救出来,奈何力气比不过。
“怎么伤成这样?”南雪意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。
“你问他。”提起这事秦铮脸色不虞。
席宁尴尬的手指直扣床单,犹豫了一会儿说道:“我忘了。”
这种事也能忘,南雪意算是开眼了。难怪秦铮着急找人,席宁喝多了断片断的有点狠。
“他同学说他是……”秦铮打算揭底。
被席宁一把捂住了嘴,央求道:“铮哥给我留点脸吧。”
“这会儿知道叫哥了,不是刚才叫嚣的时候了?”秦铮被捂着嘴,声音闷闷的。
“我什么时候叫嚣了,啊——”猝不及防的疼痛让席宁再次感受到了秦铮的Q兽,整个人都倒向了床铺。脸色本来就白,这次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了,脸上还覆着一层薄汗。
“哥,你轻点。”南雪意又被惊到了,秦铮手劲儿可大了,小时候闹着玩他体会过。
“轻点管用吗?这次疼下次就长记性了,就两只脚,一只崴了伤了筋,一只脚指头戳肿了,小腿到现在都有淤青,要有第三只是不是还能玩出其他花样来?”秦铮不客气的说道,“我应该庆幸不用去急诊室找你是不是?”
“两只脚都伤的这么重啊?”南雪意才注意到,左脚脚趾也包着纱布。
席宁脸红的不行,太丢人了。
“现在行动岂不是很不方便?”南雪意看了一下房间里不仅有拐杖,还有轮椅。
“所以我现在不仅是按摩师,还是全方位护工。”秦铮也颇为无奈。
“抱歉,你那么忙。”说到这里席宁很不好意思,秦铮这个俱乐部门庭若市,每天都有很多事,“我想请个护理人员,我知道你不想外人进入这个院子,我可以搬到酒店去住。”
“不是不喜欢酒店。”秦铮问道。
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席宁悄咪咪的把腿退出来一半,“也用不了多久,大概半个月就能好了。”
到时候他再回来就行。
“没事,等你好了给我打几个月的工抵债。”秦铮无所谓的耸耸肩。
“资本家,啊啊!哈啊——哈啊——你又来?”席宁仰头靠在床头,努力的控制自己却还是受不住,腿都疼木了。
“医生交代了每天按摩,我有什么办法?”秦铮一脸无辜。
“你好歹轻点,这样下去我有可能无法恢复。”席宁生无可恋,自从同学聚会回来,秦铮就没给过他好脸色,R体上的疼痛更是无法避免。
南雪意想去拉席宁的手,给他点安慰。席宁看起来就是很柔软的人,秦铮怎么跟上刑一样。
“小意你替我去厨房看看,晚饭准备好了没有。”秦铮突然说道。
“哦。”南雪意对席宁报以深切的同情,收回手起身出门。下台阶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屋里一眼,秦铮附在席宁耳边不知道在说什么,他看到席宁锤了秦铮一下,两个人的姿态说不出的亲密。
等南雪意回来,秦铮正在洗手,而席宁已经虚脱的样子。
“学长还好吗?”南雪意担忧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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