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清楚,南雪意属于为数不多的重病例,按照现在恶化的速度他算了一下,用不了三年,南雪意可能就看不见了。他很想看看那个时候顾皖风还会如此爱惜他吗,一个什么都干不了的瞎子,放在身边完全是累赘。
当然他等不了那么久,在这之前他会想尽办法让顾皖风离开南雪意。
以后顾皖风会感谢他,在南雪意重病之前离开,至少不会落下一个抛弃病人的恶名。
送走了祁野,顾皖风看了下表,南雪意睡了快两个小时了。他进了卧室,南雪意睡的特别沉,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。
顾皖风走过去坐在床边,伸手去摸南雪意的脸有些热,不是正常体温。他赶紧给客房打电话要了体温计,一试果然发烧了。
“小意小意。”顾皖风急急的唤着,怎么会发烧?难道真的是做的太过,南雪意受不了?
思及此,顾皖风一阵阵心虚,更是一阵阵心疼。
“你别吵,让我再睡会儿。”南雪意虚弱的推开顾皖风的手,说出来的话有些模糊不清。
“小意你发烧了,我们去医院。”顾皖风把他的衣服都找来了,“乖,先换衣服。”
“我不去,一会儿就好。”南雪意翻身继续睡,他太累了。
“不行,必须去看一下。”顾皖风强行把人扶起来。
南雪意皱着眉,有些憋屈。
“你欺负人,我头晕,下面也疼。”
“这么难受更要去医院。”顾皖风让人靠在自己身上开始穿衣服,是他忽略了,做完之后应该给南雪意上药。
“你真讨厌。”
“是是是,我讨厌,我最讨厌。”顾皖风一直顺着南雪意的话头说。
穿好鞋,南雪意下了床,腿一软差点跪下。
顾皖风眼疾手快把人捞进怀里。
“别急。”
“我头晕的厉害。”南雪意的脸色很难看。
“我抱你出去。”顾皖风一把将人抱起,出了卧室。
陈展已经备好了车,很快将南雪意带到医院做检查。
最后在医院输了液,折腾到晚上八点多才回酒店。顾皖风心疼也自责,他太任性了,明知道南雪意免疫力低,还由着性子胡闹。
“抱歉。”顾皖风握着南雪意输液的手,手背完全青了。
南雪意靠在他肩上摇了摇头,跟顾皖风有关系却不能全怪他。如果他极力反对,顾皖风不会一意孤行。
说到底是他没禁住诱惑,两个人享受快乐的事,自然不能怪到一个人头上。
输了液好多了,至少回房间的路可以自己走,而不是一路被抱回去。
“想吃点什么?”顾皖风问道,晚饭他们吃的很潦草。
“想喝甜粥。”南雪意点餐,“不要别的了。”
“行。”顾皖风不反对,反正已经晚了,吃多了反而不消化。
他们开门的档口,对面的门打开了祁野走出来。
“可算是回来了。”祁野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转了转,“没事了吧。”
“没大事。”顾皖风回道。
“谢谢你的墨西哥菜,很好吃。”祁野的晚餐是顾皖风给他定好的。
“失约了,补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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