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雪意低头不看他,他是不好意思。不管做了多少次,看到顾皖风全L他还是会脸红。
“哎呦身上要是不疼,我现在就把你办了。”顾皖风认为自己的状态还是很可以的,现在扑上去完全hold住场面,问题在于南雪意肯定不让。
“那你快点好起来。”
“你呀,就是趁我伤着,可劲儿撩我。”顾皖风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南雪意给他洗完头,冲干净了,又冲了一遍身体,动作极轻的给他擦拭,像是对待易碎的宝贝。
顾皖风年轻气盛,身体的反应很诚实。
南雪意脸更红了,咬着嘴唇喃喃的道:“你要是特别想……我用嘴给你……”
“不用,你别说了。”顾皖风情难自禁的吻住南雪意,再说下去他马上就提枪上阵了,这人撩起人来真够劲儿。
南雪意乖乖的让他吻,最后差一点就闹出火来。
等从浴室出来,南雪意满身的汗。
“你去洗澡吧。”顾皖风光着上身出来。
“我先给你抹药,坐好。”
抹药的过程挺艰难,顾皖风忍着皮肉疼,南雪意忍着心脏疼。
“先晾一会儿,别蹭到哪里都是。我去洗澡,差不多穿好衣服。”南雪意把丝质睡衣拿了过来,“今天不能裸着,被子摩擦伤势会更疼。”
“好,你快去吧。”顾皖风接过睡衣放在床上。
等浴室的门关上,顾皖风疼的一下趴在了床上。今天他爸下手太黑了,差点没要他的命。如果南雪意不装病,估计如今的他已经进医院了。
好多年了,大概是从上了高中开始他就没挨过这种打,他爸这次是气疯了。
哎,估计他爸这会儿又跑到南爸的遗像跟前忏悔去了,有些坎儿可能一辈子都过不去。
“哎呦我的妈,疼死了。”顾皖风额头冒汗,当着南雪意他也什么都不敢表露,南雪意一哭,他就不行了。
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起床,要命了。
等了很久南雪意才出来,洗了澡人看起来精神一点了。
“怎么这么久?”顾皖风笑的非常暧昧,“该不是想着我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吧。”
“我吹头发来着。”南雪意瞪了顾皖风一眼,他头发长,吹起来特别费时间。
“你出来我给你吹不得了吗。”每次不都这样。
“等你好了。”南雪意晃着缎子一样的头发,走到桌边倒了杯水,拿了药给顾皖风。
“我怎么感觉你跟伺候残废一样。”
“别胡说。”
吃了药两人就睡下了,顾皖风只能趴着。
“不舒服你就试着侧下身。”趴一夜谁也受不了。
“嗯。”
这一夜两人睡的都不好,顾皖风是疼的,南雪意是担心的,第二天都是精神萎靡的样子
“我觉得好点了。”顾皖风宽慰南雪意。
南雪意皱眉看了看:“这种完全不可信的安慰不说也罢,我不瞎。”
过了一夜有的地方都发黑了。
“哎呦,大早上你就怼我,我还是患者呢。”顾皖风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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