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那个时候认识的。”秦铮淡淡的说。
南雪意和顾皖风对视一眼,秦铮只是表面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,其实他内心极其在意席宁。
“我给学长当伴郎好不好?”南雪意毛遂自荐,席宁的人缘一直贼好,他结婚估计能弄个伴郎团,所以南雪意想先把名额占上。
“伴郎是挡酒的,你不行。”没等席宁说话,顾皖风先给他堵上了路,“你见过一口酒都喝不了的伴郎吗?”
南雪意噘嘴,他忘了这茬儿,喝酒他确实不行。
“我自己喝也行。”席宁不忍心看南雪意失望,伴郎不喝那就新郎喝,都没关系。
“对,喝多了断片,不定闹出什么乱子来。”秦铮揭席宁的短,“你见过婚礼现场瞎折腾的新郎吗,你想上新闻头条吗?”
席宁捂眼,无奈道:“你干什么呀,放过我不行吗?”
“我放过你,谁放过我?哪一次的烂摊子最后不是我给你收拾?”秦铮的语气很无奈,却不自觉的透着一丝宠溺。
“哥,你太较真了。”南雪意阻止秦铮继续说,他总觉得秦铮对席宁有点严厉,“等哪天把学长惹急了,自己跑了不要你了。”
“想跑?!”秦铮看向席宁,眼中多了一份偏执。
“没没没,小意就是打个比方,我跑哪里去啊。”席宁迅速表明立场,想跑也跑不掉。抓回来就是一顿爆炒,他何苦踩雷炸自己。
秦铮没接茬儿,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茶,浑身透出一股只有席宁才明白的危险气息。
“可以要四个伴郎,一边两个。”秦铮放下茶杯,看了顾皖风一眼。
“表哥,你这是邀请的态度吗?”顾皖风开始拿乔,一副“你求我呀”的嘚瑟样。
“行行行,哥就这么定了,他喝酒可以。”南雪意特别高兴就答应了,完全不给顾皖风继续交涉的时间。
顾皖风:……
他就想在秦铮面前硬气一回,怎奈自己老婆不太给力,不过眨眼间就把他卖了。
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定下了,席宁和秦铮要先帮南雪意他们准备生日宴会。
算起来也没几天了,生日宴会之够紧接着就是过年,所以到处都是挺喜庆的气氛。
宴会当天,顾皖风和南雪意早早就开始准备,力求每个环节都不要出错。
晚宴是五点开始,四点多已经有宾客陆陆续续的到达。
南雪意与顾皖风精神抖擞的迎接宾客,与众人寒暄。南雪意最近的社恐好了很多,不再惧怕在人多的场合说话。
是顾皖风的陪伴和鼓励,让他走出了曾经的阴影。
众人终于见识到了那颗天价粉钻,顾皖风将其做成了胸针。
为了突出主钻,只是做了最简单的镶嵌,一圈同样水滴形的三克拉白钻围绕起来,像是一棵树的样子,昂扬着向上生长。
南雪意穿着纯白色的礼服,绲着淡金色的边。
像是雪玉堆出来的美人,冰肌玉骨,明眸皓齿,搭配粉钻胸针非常吸睛。
顾皖风一身星空蓝的礼服绲着浓金色的边,衬的人风流倜傥,玉树临风。
两人站在一起就是一双璧人,光彩夺目。
“小意难得穿白色真是好看的无所顾忌,婚礼上都没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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