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孟舟按捺不住,好奇地伸出肉肉的小胳膊,想把花瓣揪下来,却被孟远帆按住手,他笑说:“这是紫薇花,又叫百日红,你揪了它就红不了百日了。古诗上说的‘紫薇花对紫薇郎’,说的也是这种花。”
孟舟松了手,呆呆望着那清艳的花朵。他不懂诗,父亲身上热爱风花雪月的细胞倒是继承了一些,花虽然没什么用,但很美,越没用,越是美。
他也很爱看,就让它一直那么美下去吧。
孟舟趴在窗台上吹风,散酒气,漫不经心地浮想。骤然听见隔壁传来江星野的声音时,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“小严总啊,约你一次可真难。”
熟悉的质地清雅的声音,孟舟绝不会听错,那样百转千回的软语,听得他身上更热了,热得他忙用手给自己扇风。
“亏你好意思约我来这种脏兮兮油腻腻的店,也就是你约我,我才来。”
另外那个冷冰冰的声音,孟舟有印象,似乎是曙光餐厅那个叫严殊的老板。这人嘴上说是江星野的朋友,可对他十分有敌意,果然是对江星野心怀不轨吧,要不然说话那么暧昧干什么?
“这种店才好吃啊,我在点评网站上盯了很久,一直想来试试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叫那个孟舟陪你来?”隔壁包厢里,严殊面无表情,一副审问姿态地看着江星野,眼神偶尔往腕表和手机上飘。
江星野慢条斯理地说:“我和他又不熟,叫他干什么?你赶时间呀,赶时间你走好啦。”
严殊摸了摸表,嘴角微乎其微地翘了一下:“我赶时间听你的解释。当初是你要我骗他说不知道你下落,怎么现在你反倒和那个姓孟的纠缠上了?”
“那怎么能算骗呢?他骗我比这厉害多了。”
“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?有过节?”
“也没什么,有人自作多情,没办法的事。”
仿佛被人兜头倒了一桶冰啤酒,身体里那些激荡的热气、酒气,转眼变成了彻骨苦涩的冷,冻得孟舟不知不觉从窗台上滑了下来。
是谁自作多情?是谁骗谁?
他和江星野的你来我往,或许是很多虚假和试探,可他想要接近的心意和热血,从来都是货真价实。他以为他们跳的是一场默契的双人舞,可他的舞伴忽然说,不好意思,他只是把当他猴耍。
隔壁人自顾自地吃着聊着,无人知晓隔壁有个失意人。
“吃这么多重油重辣的东西,怎么也不见你胖?难道这和能歌善舞一样,也是什么少数民族天赋?”严殊问。
江星野失笑:“别什么都往民族上套好吗?谁说我不会发胖了?”
严殊摇头,最烦他们这种身材优等生,还言之凿凿说自己也会胖。虽然他自己也不差,可那也是每天上健身房跟私教挥汗如雨,加营养师调养出来的,一旦工作忙起来,这些虚的肌肉很容易消失。
哪像江星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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