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那个……”
“别这个那个的,你就回答,是还是不是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在行馆,你也丢下我自己走了,是不是抛弃?”
“……也是。”
“现在你又想这么做,对不对?”孟舟站定在江星野面前,一桩一桩执拗地控诉他的“抛弃”,像猎犬咬定了嘴上的猎物,绝不可能松口,“什么和同学玩去,什么玩开心点,我和谁开心去?请我吃顿晚饭,吃完呢?就这么各奔东西?”
孟舟望着身前这个坏男人,用目光纠缠、厮磨他,每质问一句,一拳就砸在他左胸,力度并不大,却把江星野砸得一步步后退。
他原本是有点借题发挥,让江星野好好反省的意思,可是说着说着,孟舟竟然当真有些委屈。
委屈是一种微妙的情绪,它没有伤心那么重,只是一条隐藏在心脉里的涓涓细流,不告而别也罢,爽约也罢,这些放在别人身上一笑而过的小事,因为对面是心尖上的人,反而加倍斤斤计较。
去他妈的潇洒,心大,他今天偏要计较。
孟舟最后一拳挥出,中途却忽地撒开五指,变成了摊开的手掌,仿佛听诊器一般,贴上了江星野的心房。
勃然跳动的心脏,有力地撞击他的掌心,原来这个总是抛弃自己的家伙是有心的,心还跳得很快。
而后孟舟感觉自己腰上多出了一只手,猛地一按,把他按进了江星野的怀里。
“没有各奔东西,也不是抛弃,”江星野无暇顾及别人的目光,热烈地拥抱孟舟,心跳得飞快,快到有几分疼意,他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入孟舟的颈窝,一字一句都说得十分缓慢,仿佛立下什么誓言,“我不会再放你走了。”
孟舟眼睛眨动,有些难以置信:“不骗我?”
“不骗。”江星野微笑着说。
孟舟伸出小拇指,在江星野眼前晃了晃:“拉勾。”
江星野有些迷惑,重复了一遍:“拉勾?”
孟舟愣了一下,福至心灵地意识到,这可能有点触及到摩梭人的知识盲区了,看似八面玲珑什么都应付得来的江星野,却在这种地方一无所知得像个小孩子,实在是……好可爱。
他哈地一声笑出来,主动勾起摩梭美人的小拇指,摇头晃脑地教江星野吟道:“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,谁变谁是小狗。”
江星野配合地念完,任他摇着手指,眼睛弯起来笑道:“可你本来就是小狗啊。”
“呸呸呸,我怎么是小狗了?”孟舟动作迅猛,拉钩瞬间变成手肘夹住江星野脖子的姿势,凶恶得像个绑匪似的威胁道,“老子比谁都守信用!”
江星野懒得纠正孟舟的误解,唇角翘得更高些,就着这个被“挟制”的动作,低头用唇碰了碰近在眼前的鼻尖,甜丝丝地说:“嗯,反正,你就是我的小狗。”
这人的嗓音明明不是蒲禹那样偏娇的音色,也没有讲什么露骨的话,却听得孟舟心口一窒,瞬间软塌塌地化成水,在胸腔里咕噜噜流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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