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说自己活该。”孟舟听得糊里糊涂,捂住他的嘴,阻拦江星野再说下去,“我不管他们怎么说,你现在给我好好的。”
江星野笑着朝孟舟眨眨眼,像小蛇一样吐出舌头,笑吟吟地舔过他的掌心,掌心顿时又湿又麻,孟舟只好红着脸把手挪开,拍了一下江星野的额头:“别闹,我说的真的。”
“我也是说真的啊,”江星野笑盈盈地看着他,“舟哥,你难道没有感受过毁灭的冲动?”
“……还真有过。”
孟舟移开视线,他不敢再看江星野亮得过分的眼睛,和说话时若隐若现的红舌,这家伙虽然酒量好,但是喝了酒之后似乎比平时更爱撒娇,撩得人心惊胆战。
“17岁的时候,我也曾经想要毁灭眼前看见的所有东西,”孟舟同样把自己的伤疤显露给他看,“包括我自己。”
那个化身恶犬,在街头流浪的夏天,暴烈而混乱,他曾以为自己一辈子就那样了,所幸他遇见了于叔。
可江星野呢?在那座坚固浓稠的黑牢里,江星野没有遇见他的救星。
如果能早点遇到他就好了。
孟舟咬住唇,死死抱紧江星野,喉咙哽得难受,两个人贴得那样近,心脏按照同一个加快的频率跳动的,静静地听海风从他们身边吹过。
江星野忽然问:“刚刚泡了水,吹风你会不会冷啊?”
“不会啊,我这体质,还怕这点风?”孟舟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,颇有些自得,“你摸摸看,是不是热乎乎的?”
“嗯,好热啊……”
江星野在孟舟耳畔慢悠悠地拖长音调,他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,不等孟舟反应过来,含着辛辣的酒水吻了上去。
琥珀色的酒水在彼此口腔里交换,变得滚烫,又从二人唇齿的缝隙滚出,肆意流淌,他们抱着彼此接吻,在沙地上翻滚,撞倒了酒瓶。
细沙飞扬,又被酒水浸湿,蹭到皮肤表层,孟舟猛地仰起头,呼吸重得像要溺死。
死本能和生本能果然是一体两面的,他感觉自己要被江星野毁灭了,又仿佛和他融合成新的生命。
好幸福,生或者死,只要是和这个人一起,都是幸福的。
黄沙承受不住两个男人的重量,沉沉地凹陷下去,孟舟被压得一直往下陷,沙地变成了沼泽,要将他完整吞咽。
……
江星野想象不到,孟舟竟然会发出那样的声音,威士忌里那些糖,好像都涌到这人身体里来了,害得他停不下*撞,总也吃不够。
男人的长发沾了酒水和汗水,乱得像海藻一般,湿哒哒贴在脸上、颈上,江星野帮孟舟拨开一捋粘在眼皮上的黑发,他的睫毛也湿润得结在一起,那双盛着星光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却仍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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