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这种药会让人最大限度保持正常的外壳,掩饰内里的腐烂,只有培训师下达命令时,药人才会真的变成疯狗。
也就是说,药人对演技的要求十分细腻。
说实话,孟舟以前经手的任务,还真没遇到过这样的,之前他放出了那么多豪言壮语,现在到达目的地了,他不得不打叠起十二分的小心,重新审视自己的演技,多多揣摩,免得拖了其他人的后腿,临时掉链子。
他想得入神,闭着眼睛揉搓着头上的洗发水,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置物架上,手机屏幕闪了一闪。
宛如希腊雕像般的矫健躯体,此时被一堆白沫包裹,水花落下,那些白沫又被水流冲跑,沿着孟舟背后、身前凹凸的肌肉线条轻飘滑落,带起一阵阵柔软微凉的痒意,仿佛被天使的羽毛挠过一般。
孟舟反手举起起浴球,试图给自己搓背,谁知手还没完全伸过去,就被一只白皙的手掌抓住,往后一扭背在身后,浴球也脱手而出,他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身后人压到墙上,鼓.涨的胸口猛然擦过冰凉的瓷钻,刺激得他下意识并了一下腿,一下子不敢动了。
“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身后传来熟悉的江星野的声音,声线还是那个声线,只是比平时多出一丝颤抖。
孟舟扭过头,眯缝着被泡沫糊住的眼睛,有点委屈道:“洗澡怎么接啊?”
“连礼物也摘了,”背后江星野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,手上力度不减,仿佛他是个被捕的罪犯,“我不是说过,不到万不得已,都不能摘吗?”
“你说过吗?哦…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孟舟想起来了,下机的时候江星野是这么悄悄吩咐过他,他说这根choker不仅是漂亮的装饰物,里头还装有发信器,一旦脱离人体,就会给他手机示警,所以最好随时戴着。
当时孟舟有点不以为然,觉得江星野有点小题大做,并且提醒他说:“这种装备能过黎乐山那边的检查吗?”
江星野却只是抬了一下眉毛,轻描淡写说:“这倒不必忧心,现在你是唯一成功的药人,不知道身价有多‘贵重’,黎乐山都恨不得把你含在嘴里,区区一个安全装置,他怎么会在意呢?”
孟舟被他的形容恶心到:“噫……谁要他含……”
回想起当时自己的吐槽,孟舟差点笑了出来,可眼前这个被压制的姿势着实有些别扭,他又笑不出来了,赶紧和江星野解释道:“不是故意摘下来的,我是不想让它浸水,万一弄坏了,那多不好。”
“这个防水的。”身后的人听了他的解释,似乎情绪安定了一些,压制他的力量也没有之前那么大了。
“好啦,这次是我错了,下次我一定不会忘记的,也不会不接你电话。”
孟舟一边说,一边费劲地摇了摇头,想借此甩掉眼睛上的泡沫,这碍事的泡沫,害得他都看不清江星野此时的表情。
但很快他就不动了,因为眼皮上忽然传来湿热的触感,既熟悉又陌生,熟悉是因为那毫无疑问是江星野的舌尖,陌生是因为隔着一层白沫,和平时江星野舔他的感觉有些微妙的不同。
更轻柔,更黏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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