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打,力度很轻,但是侮辱性极强。
孟舟一下子想起昨天在浴室被罚的画面,这会儿屁股还条件反射地传递羞耻和爽感,脸上身上都跟蒸熟了一般,肤色再深也挡不住了,气得他羞愤道:“你再这样闹,小心那个黎治元又……!”
“黎治元怎么了?”江星野收回盲杖,表情像吃坏了什么东西,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
孟舟清了清喉咙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只是脸上还留着残红:“也没什么,他好像盯上我了,说什么他也觉得人多点好玩。”
“好玩?”江星野咬着牙啃噬这个词,冷笑道,“玩他爹。”
那样一张美丽脱俗的脸上吐出这种粗话,观感又奇妙又莫名觉得爽快,孟舟爱看江星野的温柔表皮,也喜欢剥下他这些软皮,露出里头那个刀头舔血,当过兵做过警察,硬朗得有点粗野的里层。
“不过我觉得他想的人多更好玩……”孟舟眯起眼睛,“也包括你。”
他坚信叫哥哥的,绝对没安什么好心。
“他想得倒挺美。”江星野微微一笑,拉起孟舟的手继续前行,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了。
“哎?”孟舟故作惊讶,“我还以为你会乐意呢,人家野哥长,野哥短地叫了很多年吧,长得也是一表人才,我见了都觉得那头红毛跟什么韩国爱豆似的,你就一点也不动心?”
江星野抿了抿唇,绽放出一个灿烂得有点吓人的笑容:“动啊,我现在杀心动得可不得了。”
第95章 手牵手
一辆流线型的低调宾利,风驰电掣地驶离荒谬的黎氏庄园。
车开得又快又稳,司机还是孟舟的“熟人”,之前那个跟在秦知俊身边的车若。江星野说他现在也是自己人,想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。
这什么极速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?
孟舟暗自乍舌江星野收买人心的手段,都不用按年计算,从他们重逢的春雨绵绵,走入盛夏滇省暴晒的紫外线,许多事都已经翻天覆地。
曾经作威作福的秦知俊躺在病床上当活死人,他的手下弃暗投明对江星野俯首称臣,不萨也从小可怜之一,变成了近身服侍黎乐山的眼线,而自己则从被江星野搜身火起的客人,摇身一变,正大光明枕在江星野的大腿上,做他耽于美色的小狗。
车窗开着,因为孟舟喜欢吹野风,裹着草木气息的风掌拍在男人英俊的脸上,拂动他散开的头发,孟舟听着江星野温声细语告诉他,黎家庄园那些植物是按寺庙的规格种下的佛家“五树六花”,连那绿玉藤的花语都是——忏悔。
“哈哈哈哈那个老光头,以为把自己的房子改造成寺庙,种些花花草草,就能洗涤自己的罪恶了?”孟舟从没听过这么可笑的笑话,“难怪秦知俊能跟他这么久,两个人都是一路货色的虚伪。”
“人老了,容易迷信。”江星野勾起嘴角,手指埋在孟舟的黑发间,缓缓揉动,“做了亏心事的人,总得找点别的寄托让自己好过点,我听说道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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