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是在暗示某个人乖一点。
居然真的还有人能进来吗?
戚焕压下惊讶,符合人设的耸耸肩:“我当然会乖一点,怎么着也是戏医生的要求。”
戏医生三个字被他说得又轻又缓,颇有几分玩味。
敲定好明天会有人来处理,玩家们也没有借口继续停留在这里,各自散去补觉,期待这个格外漫长且一波三折的晚上不要再出什么岔子。
戏鹤也在这种安静之中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他打开门,率先看到的便是窗台上端坐着的戴着绿色眼睛的黑猫。
它已经完成对老鼠的捕猎,浑身上下干干净净,正在慢条斯理地舔舐利爪。
戏鹤走向它:“妙妙?”
黑猫却站起来,眯起绿色的眼睛上下扫视着眼前腰背挺直的男人。
下一秒它突然弓起背,顺滑的黑色皮毛一层层炸起,裂开嘴露出锋利的犬齿,一声接一声急促的哈气。
戏鹤从桌上拿起那张鸟嘴面具,缓缓扣在脸上,之后,他伸出一只手,伸向似乎处于暴怒之中的黑猫。
黑猫死死盯着那张面具,嘴里的哈气声渐渐变得轻柔,身上的毛一点点的软下去,服帖起来。
戏鹤修长白皙的手依旧毫无保留的坦露在利爪之下。
黑猫终于试探性的低头,在他的手指间轻轻嗅闻。
戏鹤顺势伸手轻轻挠着它的下巴。
这一招似乎对大部分猫科动物都有效,即使是一开始充满敌意的黑猫也渐渐软下来,咪咪叫着蹭着他的手心。
片刻之后,黑猫终于享受够这一刻的温暖,仿生从窗台上一跃而下,消失在花园里。
戏鹤摘下面具,松口气。
第37章 疫医(13)
杜春舂错误地估计了搭档死亡在这个副本带来的影响, 不仅仅是她缺失一个杀伤力强大的队友,还意味着在维持人设上这一点带来了新的挑战。
那个阴郁的小孩子在发现父亲死亡之后眼神就开始不对劲起来。
“妈妈,妈妈, 妈妈……”稚嫩的童声在她耳边不断响起,孩子冰凉细小的手轻轻拍打在她脸上。
杜春舂艰难地从沉睡中醒来, 太阳穴一胀一胀地发疼。
即使晚上才刚刚经历过惊魂一刻, 她还是强迫自己快速进入熟睡,对于一个无限流玩家而言,在一个精神值随时可能下降的副本里, 一场安稳的长眠是最好的稳定精神值的方法。
可惜,副本设定好的身份意味着她必须得担当起母亲的职责, 向一个小孩子解释他的父亲为什么失踪。
杜春舂无可奈何地抱住小孩:“乖,让妈妈多睡一会儿。”
“爸爸呢,我要爸爸!”似乎是发现一家之主不在,杰克不像以往那样乖巧听话,开始有所要求。
杜春舂劝说道:“你爸爸有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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