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而且疯在骨不在皮,即使表面看?上?去?平静冷漠,但是内心已经如?同随时要喷发?的火山一样,迟早会爆发?、灭亡,然后拉着他们一起陪葬。
阿卡菲控制不住自己?的手,想?要把?魔的手指扒开,但是都失败了。
此时她已经快呼吸不上?来了,发?出“嗬嗬”的气音。
魔女想?着,她不会还?未能说出那些话,就已经先被掐死了吧。
就在这时,由于阿卡菲的剧烈挣扎,那张画从她的口袋中掉落了出来。
魔女只将那幅画对折了一次,画掉下来后,正面画着小屋画面就直接呈现在了两个魔的眼前。
魔王一眼也没看?掉落在地上?的东西,只是面无?表情地要把?阿卡菲给处理了。
这些东西被他判断为是魔女的小伎俩。
阿卡菲挣扎得更加剧烈,并且用尽全身的力气指示向那幅画的方向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
这挣扎的幅度几?乎是要甩尽仅剩的一点?力气了。
这下,魔总算将目光移动?到地上?的东西上?。
只这一眼,他就放开了禁锢着阿卡菲的手。
阿卡菲没想?到这效果这么立竿见影,当然她现在根本考虑不了这么多,她只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,感受活着的喜悦。
魔女早就知道了这位魔王的绝情,所?以根本就没有指望他会看?她一眼。
正如?她所?猜想?的,魔王并不在意她,而是将地上?那副画捡起来了。
那上?面画的是祂曾经呆过的小屋。
就连周围的景象还?和那时一模一样。
现在的小屋尽管他竭力保存了下来,但是也和那时有所?区别。
所?以魔很确信这幅画上?的是原来的地方。
——而原来的那个地方就只有祂,才知道。
想?到那个人,魔的心才有了切实的跳动?。
魔走到狼狈的阿卡菲面前,声音克制:“这个你是从哪里拿到的?”
他一眼也没有看?差点?就咽气了此时正大口呼吸着的魔女,只关心自己?真正想?知道的问?题。
魔女早就习惯了这位现任魔王的恐怖,捂着脖子咳嗽了几?声,“是……”
她开始说话才发?现自己?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,可见当时的魔王是真的想?要直接取走她的姓名,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。
魔女的声音嘶哑,她只能先简短地说出最重要的部分,“一个树妖画的。”
听?到她的话以后,魔王的瞳孔微缩。
“继续。”
尽管那声音还?是冷淡的,但其中已经有了一丝波动?。
魔女揉着自己?被掐得青紫的脖子,很想?抱怨,但是她没胆子那样做,她很确定如?果没有快速吐出眼前的魔想?要知道的事情,他就随时有可能再次取了她的姓名。
因?为这个地方从一开始就是独属于魔王的禁地。
一个几?百年如?一日,只容许魔王踏足的地方。
谁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对于他的意义。
阿卡菲勉强地勾起一抹弧度,现在她算是知道了。
就是因?为知道了,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宝贝,也知道自己?此时处境的危险。
魔女没敢有任何隐瞒,把?自己?遇到芙蕾雅的事情从头到尾告诉了眼前的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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