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与?疯狂。
而对于这个?疯了可?以毁灭一?切的魔王而言,那个?树妖只可?能是他唯一?的安慰剂。
魔王嘴边的笑意变得诡异的温和:“你知?道我是等?了多?久、又筹备了多?少、有多?患得患失,才等?到这一?天吗?”
血魔对这句话暂时无法理?解。
什么意思。
难道不是那个?树妖倒贴,反而是魔王在?期盼着这一?切吗?
血魔有些呆愣住了:“什、什么意思?”
魔王微笑,漆黑的瞳孔直视眼前的人,“意思就是你不配提起他,你叫出他的名字都是对他的一?种玷污,你们多?看他一?眼我都想把你们的眼睛挖了。”
“……”
血魔不由得咽了口沫子,像是被钉在?原地。那双没?有笑意的瞳孔盯着他,让他根本就说不了一?句话。
那是一?种虔诚。
恍若信徒的虔诚。
坐在?最高位上?的魔王竟然也会有种极低的姿态。
血魔到了这种时候,只能依靠本能与?对方完成对话,“……为什么?”
“是啊,为什么。”魔王重复了一?遍他的话,声音极轻,像是从喉间挤出来的。
那是他接触到的唯一?能够对于爱的诠释。
是他欲望的源泉。
也是无法触碰、却又永远想要留下来的人。
血魔被他这架势吓得不轻,“大,大人。”
他不得已变回了本体。
作为魔龙的形状。
尽管血魔变回了魔龙的形态,人形态的魔王也依旧没?有把他放在?眼里?。
血魔此刻魔龙的体型比魔王更加巨大,但是他还是有一?种感觉,魔王是在?俯视他。
“你根本就不知?道他对我而言的意义。”魔王微微一?笑,瞳孔漆黑而没?有任何焦距,“也是,你们不明白也是当然的。”
“这是独属于我一?个?的感情,只对我而言有特殊的意义。”
这是他的,是他私有的感情。
从来不渴求任何人理?解,任何人也都无法理?解。
血魔龙察觉到魔王此时身上?散发出来肃杀的气息,不由得打起寒颤。
魔王依旧微笑着,“你不是想知?道理?由吗?理?由就是如果没?有他,我不会站在?这里?,或许会死?在?那个?十字架上?,死?在?某一?个?不起眼的角落,足够了吗?”
血魔龙根本说不出话来,魔王之?于他是血脉的压制。
对方尚没?有化作本体,他就已经快招架不住了。
魔龙形态应该是魔最强的形态,拥有最坚硬的鳞片和外壳,巨大到一?甩尾巴就能摧毁一?排林木。
但是他能够感受到,此时在?魔王面前,他是完完全全赤|裸的。
不是指不着衣物,而是他的战斗、能力、弱点已经全部显露出来。
“听够了吗,还需要更多?理?由吗?”魔王没?有温度的瞳孔锁定着他。
血魔龙已经完全发不出声音了,或许说他连维持住站立的姿势都很困难。
魔王走?到他的面前,用人类的手揉了揉他的脑袋,就像是逗弄一?条小?狗。
巨大的龙形在?他的面前也不过像是一?条败犬。
血魔龙只能由着他抚摸,他稍一?抬眼就能看到魔王那双凉薄得没?有任何温度的眼睛。
魔王将他视为蝼蚁,伸手逗弄着他,“不是谁都生来就知?道自己存在?的意义的。”
起码他不是。
他的意义是被找回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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