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里不?舒服吗?”
贺修则敛眉道:“头痛。”
虽然他的话听起来不?太像是头痛的样子,但是白桑还是伸出了手?。
白桑给?他按了会太阳穴,“我特地向推拿师傅学的,应该是有安神?静心的功效,我以?前经常给?自?己按。”
那双白皙纤长的手?带着暖意在他的太阳穴之上按揉着,力道不?轻不?重刚刚好,确实能够带
贺修却觉得有些好笑。
小小年纪就向按摩师傅学习推拿本领了。
结合白桑的一些品质来看?真的是老年人。
——除了特别爱打游戏这一点?。
不?爱和人生气、不?爱计较,下?一秒就能抬走乐山大佛自?己坐上去了。
贺修怎么想怎么觉得可爱。
尤其?是这样的人,如果对他露出动情的表情,他会如何?
估计会疯吧。
不?可能能够自?我克制的。
白桑不?知道这个人面?兽心的家伙在想的是什么,依旧继续手?上的动作,“你试着不?要想以?前的事,也不?要关注外面?的天气。”
他的声音温和,有着让人宁静下?来的神?奇魔力。
周围包裹着沐浴露的香味。
明明是那个熟悉的味道,但是在这个人身上就是不?一样的。
贺修很想干脆就捉住那双手?,然后反手?压过去。
但他只是想想。
不?能这么快就吓到兔子了。
根据以?前养那孩子的经验来看?,这种?事讲究的就是一个循序渐进。
但是趁着喂食的时候趁机薅一把毛过过手?瘾还是可以?的。
晚上,一张大床睡了两个人。
虽然分隔开了,但是就是很怪。
白桑根本就睡不?着。
他感觉生病的是他自?己,不?是贺修。
周围除了热就是热。
白桑轻轻叫了他一生:“贺修?”
很快,枕边传来回答,“嗯。”
这人的声音格外沙哑,也显得格外性感。
“我还以?为你睡着了。”
贺修没有说话,“……”
怎么可能睡得着。
白桑眨了眨眼睛,向他提出要求,“你能和我讲讲故事吗?”
白桑说出这话以?后自?己都觉得很不?好意思。
但是他还是这样说了,大概就是因为眼前这个是他唯一可以?依赖的人吧。
白桑也不?是喜欢听晚安故事,只是因为父母离婚后他很少有这样的机会。
因而怀念而已。
而贺修,1450.
是唯一一个会给?他讲故事的人了。
贺修的目光温柔,“好。”
连贺修都很讶异自?己的声音能这么温和。
随着故事的开展,呼吸声也变得均匀起来。
黑夜之中,眼前的人的睡颜被蒙上一层窗外映照下?来的月光。
能够看?得出,他做了个好梦。
可惜贺修没能睡着。
失策了。
分明是圣人,为什么要自?我折磨。
还真是……
贺修笑着摇摇头。
*
校庆和校运会是连在一起庆祝的。
而校庆要求每个班都出一个节目。
按照一个班四五十个人的规模,想要凑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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