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以后,双眼难以习惯,摸瞎了一会儿才又重新能够看清。
突然,他感觉到?一双手攥紧了他的衣摆。
贺修回过头,是白桑的手。
白桑仰头看着他。
虽然已经没有那?双兔耳朵了,他却依旧觉得?很怜爱。
白桑抿唇,声?音回荡在狭小的房间之?中,“其实我也会经常梦到?你。”
贺修回过头。
“不仅是你会梦到?我,我也会梦到?你;不仅你在想我,我也在想你。”
贺修顺手将那?盏灯重新打?开。
暖黄的光线将他的表情映照得?一清二楚。
白桑的眼睛温和漂亮,这样的眼睛却用一种坚定的目光看着他。
没有一丝动摇。
他应该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理解爱的。
从那?些副本,再?到?这里,才终于理解了那?种感情。
不是那?种“爱”。
不是伟大而广阔的“爱”。
没有这么风光韦正?,冠冕堂皇。
那?样叫做“大爱”。
他学会的爱不是这样的爱。
而是自私的爱。
是狭隘的爱。
是连接着欲望、己?利、□□、贪念的爱。
是想要完全占有一个人的爱。
是愿意为他牺牲一切却无须他人理解、他人也无须理解的爱。
能够解释为什?么宿乌会做出那?些举动的爱。
“我也……爱你。”
这声?音格外地轻,带着主?人自己?都惊讶的恍然大悟。
贺修愣住了。
你贺哥鲜少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像是被天?上掉下来的巨大的馅饼砸中的表情。
在他的预想之?中……他的狗屁预想根本就没有想过“爱”这种字眼能送出来给他。
白桑不嫌恶对?他而言都是鼓励的信号。
但是现在,他听到?了什?么?
贺修回不过神来。
白桑掩饰地捂着脖子,“不过现在不能让其他人知道。”
“目前来说,我们还?是算早恋的!”
贺修除了傻傻地点头以外什?么都做不到?。
看他的表情,白桑也不指望他会有什?么反应了。
白桑终于找回了点场子,哼哼笑道:“好了现在说完了,可?以睡了。”
贺修捉住他的手腕,“能再?说一次吗?”
白桑揉揉耳垂,“……别得?寸进尺。”
暖光灯的光芒把贺修的轮廓照得?格外地柔和。
贺修的眼底也盛着光。
“白桑,山海经我看了。”
“跟你的名字有关的。”
还?有他的名字。
贺修从那?些莫名其妙的马甲之?中挖出的一个可?能真正?是他名字的名字 。
“大荒东经之?中的。”
白桑瞳孔微动,讶异地抬眼,对?上了他的视线。
贺修翘了翘嘴角,“竟然起了这种名字,他说会一直保护你吗?”
“汤谷上有扶桑,一日方至,一日方出,皆载于乌。”
所以不是1450,也不是贺修,而是……宿乌。
他的名字是宿乌。
宿世守护扶桑树的金乌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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