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县令府当真静悄悄的。
林巧儿也好久没在蜜味观见到她了。
若是普通百姓,或者觉得这没什么,毕竟人家可是官家,但是林巧儿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,但她即便和刘莹月在生意上有合作,但别的事,也是不能去打听的。
不过总算,在十一月中旬的时候,临安县里有人在议论此事了。
“听说了吗,县令小姐的婚事黄了!”
“怎么回事,说来听听?”
“嗐,原本不是要和府城的杜家结亲吗?那杜家是什么人,四品吏部侍郎!但是听说京中有人状告刘家,现在杜家悔亲,也是正常的吧。”
“啥?!状告谁?!”
状告县令?!
这可是大事啊!
那两人显然也不敢乱说,说到此处便压低了声音,只可惜他们的对话已经被买烧饼的阿圆听得清清楚楚,一转头,阿圆就回去立刻告诉了林巧儿。
林巧儿听说之后,惊愕地呆愣在了原地,手中的东西都差点儿掉了。
“娘子!这可如何是好?!”
阿圆现在虽然已经脱了奴籍,但是毕竟也是从刘家出来的人,说没有任何担心也是不可能的。但是她和林巧儿一样,即便是担心也没什么用处,因为他们帮不上任何忙。
虽说忙帮不上,但是现在林巧儿生意做的开呀,还有成家在临安县认识的人多,既然已经出了这样的流言,让林巧儿坐视不管也是不可能的。
于是林巧儿让人去私下悄悄打听,有任何消息都要来告诉她。
就这么打听了两日,还真叫她打听到了。
成正业显然也知道了。
这日下午,成家的饭桌上忽然有些沉闷。
“四郎,你那边的消息能有几分靠谱?”
成正业开口道:“八九不离十,这消息现在被压着,估计是不想让百姓们知道,引起骚动。”
刘家是被同僚以欺压百姓、官商勾结、贪污受贿、办事不力四起罪名,一起状告的。
虽然在临安县,他是县令,是父母官,但是再往上,稍稍大一点的知府动动手指头都能把县令压死,更别说到了京城,官大一级压死人,说的就是这个道理。
成家人听说这个消息之后,都十分惊讶。
欺压百姓……
刘县令在临安县时常常为民出头,那一年更是冒着风险挖除了魏家这个毒瘤。
官商勾结……
他们从未听说过县令大人和哪家商贾有过往来。
贪污受贿……
县令府林巧儿和成小兰都去过,那里除了稍稍大一些,其实与普通的人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,甚至刘家老夫人和县令夫人都十分的艰苦朴素,包括刘莹月也没有过分的铺张浪费。
他们当真是想不通。
至于办事不力,成正业犹豫了一下,道:“这一点,我听说大概和临安县的赌场有关。”
他这句话说完,家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因为成家每个人都知道,临安县的确有个地下赌场,而这个赌场能有今天这样的规模。
离不开成正才的努力。
沉默过后,成正业道:“明天我再去打听打听吧,这些日子,也好久没有他的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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