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车里温暖而宽敞,男人开车很稳,郁秋没有被抱上车,但又用爹妈不管,没钱住酒店,学校没开学的老理由成功获得了男人家的入住权。
江和懿的家。郁秋心中雀跃,蠢蠢欲动。
他追了江和懿半年,当然知道他从来不会让人在他家过夜,能让他住进去不仅是人设带来的同情。
更是因为江和懿已经拒绝不了他了。
郁秋的脸被空调吹的红红的,心中暗暗念了一个单词:“Firstblood(一杀)。”
谎言是爱情的手段,但是前提是对方没有发现是谎言。
郁秋知道他看见了,虽然距离远看不清,但也知道自己的小手段根本不够老狐狸玩的,更何况他拎着个小行李箱,大冬天的穿这个卫衣就出门一看就不是很像长途跋涉过的样子。
他知道江和懿是纵容,而不是相信。
江和懿在榕城的房子在郊区,晚上去太远,市区的房子需要经过跨海大桥,但是今天有些堵车,被迫停在了桥上。
远处的海平面和地面接界处灯光像珍珠项链,耳边隐隐可以听见浪声。
江和懿不着痕迹地侧目看闭着眼看在副驾驶位上的少年,稚嫩的脸上是惊人的殊丽,睫毛卷曲着,睡颜安静纯挚,睡着的样子像个甜美的婴儿。
这样美好的少年应该是别人家的宝贝,此时应该躺在家里的被窝中,数亲戚给的新年压岁钱。
而不是费尽心思钻进他这个可以叫叔叔的男人的车。
江和懿觉得不合适的同时又不能自持地心中悸动,每个人都对美好有本能的向往,更何况是男人。
他想了一下和少年的年龄差距,自嘲了一下自己所谓的底线。
随后将身上的夹克脱了下来,搭在了少年的身上。
随后他深深地看着睡着的少年,眸子黑如潭井,将领子用手指掖进了少年从卫衣领口裸#露出的脖颈处。
“我其实不是坐火车来的。”仿佛睡着的郁秋忽然开口,睁开的眼睛带着水雾。
江和懿的动作顿了一下,在这层水雾中微愣。
水雾之后是令人见之心疼的失落,“我在榕城过的年,但是家里人把我赶出家门了,我没地方去了老师。”
仿佛承受不住撒谎的心理压力,少年眼中的水汽凝结成珠,嵌在稚气的眼眸中,“我怕你也不要我,我才骗你的,老师,你不会生气吧?”
江和懿闻言皱得眉死紧,他一早就听郁秋有意无意地说过是养父母养大的,亲生父母有钱但是不想要他,自己一个少年每天打工养自己,世界上最高明的谎话就是真假一起说,这话有一半都是真的,此前郁秋给他看过一部分养父母车祸的报道。
江和懿没细查未成年底细的癖好,但是车祸是不是真的他一查就能知道。
郁秋就算是对他有心思,有些小聪明,但也是个刚从父母怀里长成的少年,不会用父母说这样的谎言。
男人凌厉的眼里汹涌地蔓延上怒气,“当时为什么不说?抛弃子女是犯罪。”更何况还是大冬天的,将孩子撵出家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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