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他开吃前说悠悠道:“也就是说些喜欢江叔叔,想亲我之类的话而已。”
郁秋其实没有说过,他睡得很沉,偶尔翻身时哼唧几声,但是也不知道有什么魔力,看着他在自己的衣服里睡得粉扑扑的,那哼哼唧唧的声音就把江和懿从电脑前催到了超市零食区,甚至没有让别人去买,自己去的,在一众员工惊愕的目光中拎了回来。
他想喂喂他。
所以说郁秋说梦话只是为了逗他,看着他纠结的样子好笑,至于他有没有做想要亲自己的梦,江和懿估计是没有的。
他不认为谁能喜欢谁到梦里都是对方,迄今为止他从未见过。
可是郁秋一愣,大惊失色,“啊,我说出来了吗?!”
少年水润的瞳孔颤动,在男人和零食之间反复转头,疯狂怀疑自己,接着他刷地捂住想要滴血的脸,痛苦地把自己埋进零食袋子里,“我没脸见你了江叔叔!你干嘛告诉我啊啊啊,你真坏真可恶啊!”
这个反应……江和懿心中猛地一震,像无波的古井骤然被一个小孩扔进了一块石头,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所以他真的做了那样的梦,因此纠结试探地问自己,被自己知道了就羞涩的不敢见他了,少年人的恋爱反应幼稚又好笑,但是……
江和懿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揉了一把,软的不行又剧烈跳动。
三十年来从未有过的陌生悸动在胸腔和大脑皮层炸开,男人缓缓伸出修长而骨结分明的手按在胸前。
心脏的鼓动像大乐堂的鼓点,穿过血液、肌肉和骨头传到掌心。
少年还在捂着脸呜呜叫,在男人察觉不到的角度,柔嫩的嘴唇扬起一个俏皮而胜利的微笑。
*
“如果刚才我没回来,你要怎么办?”
两个人没有再提刚才的事,郁秋被哄了好久才肯探出头来吃东西,此时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等江和懿给他叫的粥。
他眯着眼睛吸果冻,闻言歪头想了想,心道:那还用说嘛?当然把他们骂的爹妈不认识。
但是嘴上却在吞下草莓味的果冻后说:“我也不知道,大概……等你回来吧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江和懿的大手摸了把他的头,他没有说郁秋的话是对还是错,而是起身去办公桌上取了一个小巧的通讯仪,将它打开后交给了郁秋,“这是江家保镖的传告器,我很少用到,交给你了,如果再有这样的事发生,你可以直接叫保镖过来,有任何人反对都说我说的。”
“当然,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。”
江家的保镖和普通的保镖不是一回事,那是负责保护江家人的,甚至江和懿的这台绝对是保护江家之主的。
江和懿估计都没用过几次,就这么给他了。
郁秋拿着小小的特殊传告器,微微发愣,心中不知道第几次感慨。
如果郁秋真的是他人设中的那个缺爱而脆弱的少年,一定会爱江和懿爱的死心塌地,为这位江先生至死不渝,可那样的少年难免卑微瑟缩,更不会有郁秋的光芒逼人。
郁秋忽然抬起头来,直直地看着男人,说了一句欲望直白的话,“江叔叔,我知道江海在X大选学生代表,如果我问你要,你会给我吗?”
江和懿顿了下,深深地望了他一眼,“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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