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会马上过来。
“带自己人,”林溪低声叮嘱,“带上枪。”
萧枫一愣,迅速说:“明白。”
挂掉电话,不过才两三分钟。
林溪又回到焦虑等待的状态。
诊断室里静悄悄的,没有谢虞川的声音,只间或有小大夫在说那么几句话。
林溪从他的说话声里猜测进程,等到觉得可以的时候,几乎就是夺门而入了。
室内谢虞川微阖双眼,眉心紧缩,脸颊紧绷,英俊好看的脸上布满冷汗。
林溪听见自己缓步朝他走去,蹲在他身前:“哥,我联系好了他们。”
兴许是疼痛太过,害怕出声会有所泄露,谢虞川没有说话。
林溪微微扯动嘴角,拿过旁边干净的纱布,一点点为他擦去脸上、脖子上的冷汗。
他的正面基本没有受到伤害,此时赤着,沟壑分明的胸腹肌肉十分紧绷,那是用力的缘故,麦色肌肤上汗水涔涔,都被林溪一一擦去。
做完这些,林溪向前倾身,并不用力的依偎着他,为他取暖。
良久,熟悉的手掌在他后脑拍了拍。
那是谢虞川给他的回应。
约莫十来分钟后,小大夫配好了点滴药水,拿过来给谢虞川打上了。他叮嘱林溪一些注意事项,让林溪好好守着。
当然自己也不敢放松,同样寸步不离的守着,一副“我也很怕啊”的样子。
林溪同他交流,得知他其实是一所还不错的医学院的毕业生,毕业不想考研考博了,就参加了家乡的招聘,回小镇卫生所躺平。
躺平也没有躺很平,还是打算攒够两年经历以后再考一次研,所以他平时和在大医院的同学们联系还是很多的。
“你帮我一个忙,”林溪忽道。
“啊?”
“你去你的同学群里面,说,县医院,收治了重烧伤病人,情况很差,务必多发几个群。”
“?”
“给你们所捐五百万药物和设备。”
小大夫麻溜的:“好嘞,几个群您吩咐。”
话毕,小大夫就抱着手机去旁边造谣,林溪也分出余光瞥他屏幕,确保他有按照自己说的做。
谢虞川睁开眼,眼中含着淡淡的笑,那意思是表扬他机灵。
林溪情绪低落心中酸苦,但还是勉强对他也回了一个笑。
“过来。”谢虞川叫他。
林溪到他近前。
谢虞川幅度很轻的前倾身体,在他额头亲了亲。
“乖,不怕。”
热流从胸口滚出,涌动之间,林溪只觉心绪难平,几乎掉下泪来。
谢虞川叹气。
他们从下午时分来到乡镇卫生所,大雨一直不停,天色昏暗分不清时间,两人的手机都在车上,无法与外界有联系,只能与彼此静静相伴。
萧枫还算争气,在夜幕降临不久时来到了现场,要知道他刚从飞机上下来不久,这样短的时间内调配足够的人力来到,足够说明他的效率。
因林溪的特别叮嘱,他带了辆大车,运载了医生和设备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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