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这诸多视线都在自己身上,刘东来挺起了胸脯:“三个月后,我就去参加童生试了,夫子们都说,以我现在的水平,有机会拿下童元。”
周围人一听,不由都有些惊叹。
童元意味着第一名,能在千军万马的考生里取得第一,这得是何等的光宗耀祖啊!
楚年噗嗤一声笑了:“你的夫子们真是给你立了一手好旗啊。”
还没考试,先把flag插上了,一般来说这个童元肯定是拿不到了。
刘东来:“你什么意思?在侮辱夫子吗?”
罗英卓抬眼:“你有毛病吧,没听懂这是夸奖吗?”
立了一手好旗...这...是夸奖吗?
好像是吧?
但这不是正在争锋相对吗?突然夸人做什么......
刘东来一时哑口无言。
楚年话锋一转:“不过你既然是三个月后才参加童生试,这不说明你还不是童生吗?那这很奇怪啊,我没记错的话,罗英卓好像已经考过了童生吧?按照你们书院那么多规矩礼节,好像轮不到你来对他指手画脚吧?”
刘东来:“你懂什么,正因为卓兄已有功名,才该更上一层楼,而非是游手好闲,去做那些登不上大雅之堂的把戏,我这是为他怒其不争!”
这话里行间的优越感实在过于强烈了,句句是刺。不过没刺到罗英卓,而是刺到了围观的那些喝茶群众。
一群人看热闹看的好好的,忽然就有些不高兴了:“把戏?大雅之堂?你既然看不起这地方,还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自然是来喝茶的。”刘东来看都没看那些人:“茶可是很高贵的,比一些人都要高贵。”
一群人越听越觉得刺耳,觉得这人是在贬损他们人不如茶呢!
很不舒服。
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回驳他!
就在这时,楼梯上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:“既然茶高贵,那种茶之人呢?”
“阿流。”楚年听到声音,站了起来。
江自流正从二楼的阶梯往下走来,看见楚年站起了身,他给了楚年一个眼神。
刘东来自然是认识江自流的。
而江自流这个人,让刘东来很不舒服。
这还要从罗英卓请客那日,书院里的前辈们一起路过蟾桂巷见到了江自流说起。
一群傻子,白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了,一个个连点识人辨物的本事都没有,不过是见江自流长得好看了点,气质稍微突出了点,便认定他是哪家的公子,纷纷想跟他搭上交情。
殊不知江自流就是个山野草根罢了!
刘东来今日之所以会来茶楼,也是那天晚上在家门口,听到楚年在巷口和一个老头说话,说要约几个秀才来茶楼见面,他才会东打听西打听,打听来了具体消息,跑过来探听结果。
这会儿听到江自流主动接了自己的话,刘东来不屑道:“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?茶可是比一些人都高贵的存在,上品茗茶,非皇宫贵族不得品,中等茗茶,非达官显宦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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