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又想到自己惨淡的那一段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时间久淡忘了,还是因为遥遥千里,距离阻隔了什么,亦或者最近打打杀杀的,看开了,再想起之前他一点儿伤心的情绪也没了,心境十分平淡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,而后,再次笑笑,走了——有个喜欢的人,真好,连思念都有附着。
聂峋看着手里风干的标本,良久才堪堪回神。
他很想给大小姐回一封信,很想很想,哪怕什么都不写,只是让她知道,他收到了。
但他不能。
想到这里,聂峋刚刚恢复几分血色的脸颊,冷下来几分。
眼底更是戾气翻涌。
又多了许久,他这才小心翼翼用他受伤还未痊愈的手,笨拙的罢这截标本加到一个小册子里,而后踹进怀里——贴身保管。
放好后,似乎还有些不太放心,他又隔着衣服摸了摸,而后才把手移到手腕上。
先是摩挲着藤镯里侧的‘顺遂’二字,而后又摸了摸镯子表面被砍出的划痕。
一旦被他知道是谁干的,这些他全都一一讨回来。
彼时,穆昭朝已经招待完陈国夫人用过了午饭。
不管是庄子上刚刚成熟的桑葚还是田里心摘的黄瓜,还是午饭的各色家常菜色……都让陈国夫人一百二十个满意。
陈国公夫人辈分长,穆昭朝自然不可能自己招待,外祖母也一并接了来。
午饭后,两个老夫人在葫芦架下吃瓜果小食赏花,穆昭朝则是陪着念儿和远儿坐花间小车玩。
——顺便也是想跟陈小公子把话说清楚。
车子行到向日葵田临时停下,念儿和远儿在一旁玩,穆昭朝便捡着这个机会同陈小公子说话。
陈裴昂先是一愣,而后笑了笑了:“我知道。”
神色平静,既没有尴尬的情绪,也没有太多情绪起伏,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一般。
“无妨,”陈裴昂在心里叹了口气,但面色依然,爽利中还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洒脱:“我会跟母亲说明白,穆大小姐不用为此费心。”
见陈小公子如此好说话,穆昭朝很是松了一口气:“倒也没有费心,就是怕陈小公子误会。”
陈裴昂打趣了一句:“误会什么?”
穆昭朝抬眸,对上他爽朗清澈的眸子,片刻后也笑了:“是我狭隘了。”
陈裴昂则挑了下眉:“这话就差了,满京城谁不知道穆大小姐最是大气。”
“陈小公子这是在说反话么?”穆昭朝也挑眉反问。
陈裴昂敏锐地感觉到,把话说开后,穆大小姐明显放开了许多,不再像刚过来时那般拘谨,他眸光轻轻闪了闪,只一瞬间,便笑起来:“怎么可能,我这日从来不说反话,只说事实。”
穆昭朝心里松了口气,确实放松了不少,看陈裴昂也越看越顺眼。
家世好,人品佳,长得也无可挑剔,人格魅力更是无敌,真真是——怪不得能让满朝女子为之疯狂,那本宫斗文里可不止一个女子为了眼前这位‘国舅大人’终生未嫁。
文可定邦,武可平天下,极重情义,又极清正,偏生还有个大部分只在男主身上出现的设定——不好女色,活脱脱就是个男主人设。
倒不是穆昭朝自恋,她就是觉得,自己同他说,没有那个意思,只是把他当朋友,他能这么淡定自若,那肯定也是把她当朋友的,只是朋友的话,他为何一早不同国公夫人说清楚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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