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伯母,倒也是应该的。
于是她点了点头:“也好……”
说完,她又对宴庭深道:“我哥哥今日当值,现下不在庄子上,明日介绍我哥哥给宴大哥认识。”
宴庭深神色微敛,刚要收回视线,便对上了恰好因为目的达成而不自觉眼底染笑的聂峋的视线。
四目猝不及防再次相接。
聂峋:“……”
宴庭深:“……”
短暂对视过后,心情大好的聂峋,难得先移开了视线。
宴庭深:“…………”
紧跟着也收回视线后的宴庭深,掩在袖子里的手,扣得更紧了些。
——平远郡王刚刚是在朝他宣示主权?!
宴庭深面上不动声色,只关切地询问小禾的情况,同她叙旧。
让他奇怪的是,小禾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,但偶又一些曾经生活中的小事情,她记得很清楚。
那种生疏陌生中又夹杂着些许熟悉,宴庭深疑惑之余,更担心小禾。
他不知道她到底遭遇了什么,变成了现在这样。
更不知道那些传闻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原本他来之前是打算试探着问一问的,就算、就算他们当不成夫妻,到底她也是他看着长大的,他早就把她当一家人,自然不能看她受委屈不管不问。
只是,平远郡王也在,这些事情,宴庭深一直没有寻到合适的机会开口。
聂峋也知道宴庭深怕是有话要跟阿棠说,只是这会儿他实在做不到起身离开。
见聂峋是打定了主意要一直在,宴庭深略略迟疑片刻,便提出了告辞。
小禾说了,明日要去看望母亲,那就明日再问小禾好了。
今日初来到访,确实也不适合久待。
就在宴庭深提出告辞时,聂峋刚刚吩咐人送过来的皇上赏赐他的羌国贡品,正好送到庄子上。
穆昭朝奇怪地看了聂峋一眼。
既然有东西要给她,怎么还人和东西分开过来?
她也没想太多,便让人把东西送了过来,刚好宴庭深告辞,便一道出了大院子。
一出大院子,穆昭朝就被聂峋派过来送东西的阵仗给惊住了。
一箱箱、一抬抬……
最让人震惊的是,最后面还用车子装了满满一车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
东西多,人自然也多,一眼看过去,浩浩荡荡,极盛大,不知道的,还以为聂峋是来下聘的!
穆昭朝很是愣了一下。
“这……”她缓了一会儿,这才转头看向聂峋:“殿下这是给我送了多少东西过来啊?我一个人,也用不到什么,不……”
“没多少,”聂峋打断她的话,笑着道:“都是我挑出来的,估摸你会喜欢。”
宴庭深其实也被惊到了。
主要是,他现在还停留在平远郡王同小禾生疏的传闻中,打从过来就一直疑惑着,现在又撞上这一幕。
这之前,他就已经完全肯定,传闻是假。
现在,他又确定了一件事,这位平远郡王,对小禾,颇有用心。
“你自己一件件挑的啊?”穆昭朝忍不住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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